墨紙硯,老朽這就為你默寫《丹嬰功》的秘笈。”文近春微笑著回道,“對了,我要殺的兩人:一個是墨韻山棋狂的弟子小雨,一個是落空山無計道人的弟子洛藥。”
慧能聞言,點頭應了下來,隨即忙要起身去準備去筆墨。
文近春又叫住了他,說道:“慧能老弟,可否再帶一隻燒雞,兩壺老酒下來,老朽已是苟延殘喘,待我寫完《丹嬰功》之後,還請兄弟你陪我喝這最後一場酒。”文近春知道慧能這老禿驢講道義,故意提及當初他們一起闖蕩江湖時候,常常在破廟喝酒吃燒雞的事情,企圖讓慧能念及舊情,務必為他報仇。
慧能愣了愣,想起了曾經年少兩人經曆過的種種事情,又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上去了。
而後文近春寫完《丹嬰功》秘笈,又詢問慧能丹嬰鼎的下落,慧能如實交代,兩人又喝酒重敘舊情。
再之後論及小雨季如歌的身份,文近春恍然大悟歎道:“難怪當初我看那小子劍法精妙,原來來頭不小。”
慧能一口老酒下肚,嗬嗬輕蔑笑道:“季如歌又怎樣,困在貧僧的詭譎峰了,既然答應了老哥你,貧僧一定替你殺了他。”
“有你這句話,老朽死而無憾了。”文近春抬起酒壺,“來,喝。”
一場酒罷,文近春喝得半醉,身上的銀針最後被他自己強忍著錐心之痛一一拔了出來,信手放在案幾一側,而後緩緩閉眼說是要小憩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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