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狀,落在石桌上,“你先從三枚符紙開始練習,不要貪多求快,先掌握同時操控多枚符紙的技巧。”
蘇清歡點了點頭,從木盒中取出三枚淨化符,放在掌心。她深吸一口氣,按照玄機子的方法,將靈力緩緩注入符紙中。符紙漸漸浮起,懸在她身前半尺處,青光閃爍。可就在她準備將符紙轉化為靈雨時,左側的一枚符紙突然晃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分心去穩住那枚符紙,右側的兩枚符紙卻因靈力供應不足,“嘩啦”一聲落在地上,符紙上的青光也瞬間消散。
蘇清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符紙,看著符紙上淡淡的折痕,鼻尖微微泛紅。她之前練過操控單張符紙,也練過兩張符紙,可同時操控三張,還是第一次,總覺得手忙腳亂,顧此失彼。“師父,我是不是太笨了,連三張符紙都操控不好。”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手指輕輕摩挲著符紙邊緣。
玄機子溫和地搖了搖頭,拿起一張新的淨化符遞給她:“不是你笨,是方法不對。你之前操控符紙時,總習慣用眼睛盯著每一張,導致注意力分散。其實你可以將靈力分成三股,像用三根無形的線分別牽著每一枚符紙,讓每一股靈力都保持穩定,再用意念去感知符紙的狀態,而非隻用眼睛看。”
他坐在蘇清歡身邊,耐心地指導她:“你先閉上眼睛,不要去想符紙的位置,隻專注於靈力的分配。將丹田中的靈力分成三股,每股靈力的強度保持一致,再將這三股靈力分別連接到三枚符紙上,感受符紙與靈力之間的聯係。”蘇清歡按照玄機子的方法,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靈力緩緩分成三股,小心翼翼地注入三枚符紙中。
這一次,符紙穩穩地懸浮在空中,青光柔和而穩定。蘇清歡嘗試著用意念控製符紙移動,三枚符紙隨著她的意念,緩緩在空中轉圈,沒有絲毫晃動。“很好,現在試著將符紙轉化為靈雨。”玄機子的聲音帶著鼓勵,蘇清歡心中一喜,集中精神,催動靈力——三枚符紙化作點點青光,彙聚成一片小小的雨雲,細密的靈雨落下,雖然範圍不大,卻比之前穩定了許多。“我做到了!”蘇清歡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像得到糖果的孩子般開心。
接下來的五日裡,演武坪上幾乎天天都能看到林硯與蘇清歡苦練的身影。天還沒亮,林硯便已站在演武坪上,一遍遍練習“青霄破魔訣”。最初他練半個時辰,手臂就酸痛得抬不起來,便坐在石凳上休息片刻,揉一揉發酸的肩膀,再繼續練習。漸漸地,他能控製劍氣的強度越來越精準,從最初隻能劈開木樁的半截,到後來能將木樁劈成均勻的兩半,甚至能在木樁上劈出整齊的紋路。劍身的金色劍氣也越來越亮,越來越凝練,每次揮劍,都能聽到劍氣劃破空氣的“咻咻”聲,充滿了力量。
蘇清歡則從三枚符紙開始,慢慢增加到四枚、五枚、七枚。她每天都會提前繪製大量的淨化符,確保練習時有足夠的符紙可用。起初她操控五枚符紙時,還會偶爾出現靈力不穩的情況,可練了兩天後,便已能熟練操控,甚至能一邊控製符紙轉化為靈雨,一邊移動靈雨的範圍,精準地淨化指定區域的魔氣。她還發現,將淨化符按照特定的順序排列,靈雨的淨化效果會更好,便特意在紙上畫了排列圖,反複嘗試,找到最適合的排列方式。
第五日下午,玄機子看著兩人的進步,決定讓他們進行一次實戰演練,檢驗這幾日的學習成果。他在演武坪中央豎起十根木樁,每根木樁上都塗抹了少量從落霞觀帶回的魔氣——這些魔氣經過處理,不會對人造成傷害,卻能模擬被魔修汙染的場景。“林硯,你先用‘青霄破魔訣’劈開木樁,破壞魔氣的附著點;清歡,你隨後用‘淨化靈雨術’淨化殘留的魔氣。記住,實戰中講究的是配合,你們要注意彼此的節奏,不要各自為戰。”玄機子站在演武坪邊緣,手中握著拂塵,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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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與蘇清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林硯手持青鋒劍,快步走到第一根木樁前,深吸一口氣,靈力緩緩注入劍身,劍身瞬間泛起耀眼的金色光暈。“喝!”他低喝一聲,手臂用力,對著木樁揮劍——“唰”的一聲,金色劍氣劈開空氣,穩穩地落在木樁上,“哢嚓”一聲,木樁被劈成兩半,附著在木樁上的魔氣隨著木屑飛濺出來,在空中化作一縷縷黑色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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