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紂,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奉獻收入那是你該做的,和淨化草無關。”
裘木喝光杯中酒,招呼手下給他點支雪茄。
“我也不多要,你拿兩年收入給我,我替你交給上麵,好讓你對丟失許淩有個交代,如何?”
“如何?如你媽的頭!”滕紂臉色陰下來,“裘木,我已獻出了全部誠意,你居然如此貪婪,豈非待人之道?”
“待人之道?滕紂,你問問自己,你算人嗎?”
裘木毫不客氣。
“如果不是你放水,從中作梗,許淩怎麼可能解開我的麻痹異能逃跑?”
裘木彈彈雪茄,目光冷漠,直視滕紂,“若不是你對組織有異心,許淩為何不逃往別處,反而回來投奔你?你敢說,這不是你安排的嗎?”
“你!”
滕紂沒想到裘木倒打一耙,不僅把丟失許淩的責任安到他頭上,還汙蔑他對組織有異心。
他氣急敗壞,把酒杯一扔,喝道:
“裘木,你含血噴人,明明是你的異能沒用,半路丟了許淩,我還沒和你算6名親衛的賬,你反倒汙蔑我?”
“你親自跑到黑市搜刮也就罷了,派人去官方兌換點劫掠我也忍了,還有,你派空間異能者偷我的武器、物資,我也認了,可你不能拿走淨化草,那是Z基地的東西,確切的說,那是軍方的東西,和你我都無關!”
“軍方?!”
裘木扔下雪茄起身,“你還有臉說軍方?”
他指著滕紂鼻子,“你腳踏兩隻船,還說沒有二心?!且不說你剛才對我的汙蔑,現在看來,你對組織並不真誠,我完全可以代表組織把你辦了,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那名空間異能者突然掏出一把HK指向滕紂。
“不好,酒裡有毒!”
一名守衛突然大叫,身子不自覺踉蹌坐下。
幾乎同時,裘木連同身邊的空間異能者也晃晃身子,癱坐到椅子上,渾身無力。
嘭!
空間異能者手中的HK掉落。
啪!
裘木手中酒杯歪斜摔下,殷紅的酒液在空中滑出一個半弧,半空中撩撥一下滕紂的肚皮,繼而跳到地上,伴隨著四濺的玻璃渣子在大理石地麵蜿蜒滑開。
“滕紂,你個狗東西,敢陰我!”裘木雙臂軟軟垂下,眼睛血紅,失去對身體的控製讓他無比驚恐。
“哈哈哈哈,裘木,不是說要辦了我嘛,你倒是辦呀?”
滕紂把酒杯放下,滿臉得意,捏其餐巾擦擦手指,抹掉肚皮上的紅酒漬,慢條斯理把餐布扔下。
許淩在裘木手下癱倒的同時,立刻環視四周,發現滕紂及其手下都沒問題,神色意味深長,就知道這是事先安排好的。
他立刻也放鬆身體,癱坐到椅子上。
滕紂掏出手槍,指著裘木,“裘大人,你不是異能者嘛,感覺如何?我的軟筋散和你的麻痹異能哪個更厲害?”
他環視一周,“哈哈哈哈,諸位,剛才不是說的挺歡的嗎?怎麼不說了?我瞧瞧,哎呦呦,諸位怎麼都安靜了?”
他視線轉向憤怒的空間異能者,“你,把淨化草拿出來!”
空間異能者憤恨的瞪他一眼,冷哼一聲,扭頭不理。
“嗯?”滕紂一聲冷哼,守衛頭目立刻掏槍頂住空間異能者的太陽穴,與此同時,滕紂的槍口也頂住裘木眉心。
“給他!”裘木不甘低吼,身子暗中使勁,卻一絲力氣也無。
“哼哼,聽見沒有,你家大人吩咐了呢!”守衛頭目用槍口頂頂空間異能者。
“你!”空間異能者氣餒,開口,“我動不了,拿不出來,先給我解藥!”
“給他!”滕紂立刻吩咐。
有人上前,給空間異能者灌了一杯解藥,沒一會兒,空間異能者活動一下雙臂,坐直身體。
“讓開!”
他推開太陽穴頂著的槍口,站起身。
守衛頭目一頓,恨不能直接開槍,滕紂目光不耐,瞪他一眼,他撤退一步,改為用槍口頂住空間異能者後心。
呼啦!空間異能者伸手把自己連同裘木麵前的杯盤碟盞全部掃落在地,空出一塊地方。
一揮手,淨化草憑空出現,清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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