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或是尋找墳山所在。
但是到了這一代,會用銀蟲的人已經不多了,至少當今世上,還真隻有執淵識得這個小東西了,畢竟是他當年培育出來的。
執淵尋著貓叫聲轉過回廊,就看見那銀蟲落在蒼白的指尖處,它小小的翅膀撲扇著,安安靜靜的停留在那裡。
執淵抬眸,入目便是墨黑色如瀑布般的發,那人身量很高,紅色的發帶垂落到腰間,素色的交領長衫打底,外麵罩著絳紗袍子,明明是素雅大氣的裝扮,卻偏偏被修長脖頸上的石頭打亂了韻律。
那石頭不是玉器,也並非瑪瑙,形狀不規整,灰撲撲的,垂在鎖骨前,古怪極了。
她站在竹林中,垂眸看著指尖的銀蟲,長長的睫毛落下扇形的陰影,片刻後,她似乎意識到了小徑上的目光,轉頭看過來。
回眸時,她的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過那笑轉瞬即逝,她就低低的咳嗽起來,她用帕子捂住口鼻,越咳越劇烈,半響才停,這一咳喀了血,帕子揩不乾淨,些許血跡沾在唇上,她站在竹林中,頂著張千年狐狸精般妖豔的臉,和執淵對視上了。
執淵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的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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