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利眸光微動。
他自然察覺到了丹寧頓的頹勢，也明白對方的心思。若是繼續打下去，難免會暴露自己遠超尋常大圓滿的實力，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他現在滿心都是劇情偏離的事，根本沒心思在這裡浪費時間。
念及此，哈德利緩緩收斂了周身的法則波動，蔚藍色的光暈悄然隱去。他微微頷首，用神念回應：“可以。”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收招。
峽穀上空瘋狂蔓延的空間裂縫，在天地規則的修複之下，開始緩緩彌合。周遭狂暴的能量也漸漸平息，隻餘下滿地狼藉的山巒，以及無數目瞪口呆的觀戰者。
丹寧頓看著哈德利，抱拳沉聲道：“今日一戰，受益匪淺。”
哈德利淡淡點頭，沒有多言。他抬眸瞥了一眼遠處的林雷和貝貝，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慮，隨即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峽穀深處的居所疾馳而去，轉瞬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丹寧頓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他攥緊了手中的鐮刀，心中的念頭愈發熾熱，我必須去問個清楚。
念頭升起，丹寧頓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向著哈德利的居所疾馳而去。
凜冽的罡風卷著位麵縫隙裡的混沌氣息，刮過哈德利的衣擺，他腳步未停，卻敏銳地捕捉到身後那道若有若無的窺探——是丹寧頓。
哈德利眸光微沉，驟然停下步伐，他緩緩轉身，眼瞳裡沒有半分溫度，看著不遠處麵色複雜的丹寧頓，語氣平淡得近乎疏離：“怎麼，你還有事？”
丹寧頓被他看得心頭一跳，攥緊的手指微微泛白。他追了一路，心底的疑惑如野草瘋長，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深吸一口氣開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的身體強度會這麼強？”
這話一出，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幾分。
哈德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嘲諷，又似了然。他淡淡搖頭，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不好意思，這關係到我自身的隱秘，恕我無法奉告。”
這個答案，其實早在丹寧頓的預料之中。可他實在不甘心，那等肉身強度，即便是尋常主神器都未必能傷其分毫，若是能得此秘法……丹寧頓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我知道你有提升身體強度的辦法！隻要你願意說出來，有什麼條件儘管提！靈魂防禦神器、法則玄奧碎片、主神之力……哪怕是我身上這件物質防禦主神器，也可以給你！”
話音落下，丹寧頓身上那件烏青色長袍微微震顫，流淌出淡淡的幽暗光芒——那是貨真價實的物質防禦主神器，能隨心幻化成任何形態，是無數上位神夢寐以求的至寶。
哈德利的目光在那長袍上掃過，沒有半分動容。他的聲音依舊淡漠，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不需要。”
頓了頓，他看著丹寧頓眼中的不甘，補充道：“況且，我身體變強的秘密，就算告訴你也沒用。我天生擁有特殊天賦，能引動外力淬煉體魄，這是旁人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
哈德利並非刻意炫耀，他隻是不想再被人糾纏。有些秘密，知道的人多了，隻會引來殺身之禍。他言儘於此，便是希望丹寧頓能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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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丹寧頓怔怔地站在原地，臉上最後一絲希冀也漸漸褪去，隻剩下濃重的失落。他沉默了半晌，終究是無力地垂下了手臂，對著哈德利拱了拱手，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落寞地消失在天際。
看著丹寧頓離去的背影，哈德利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丹寧頓不會知道，這世上並非沒有提升肉身強度的辦法。就像原著中，命運主宰奧夫，便是靠著研究萬千神獸的血脈與肉身，硬生生將自身軀體錘煉到了主神器級別。
隻是，丹寧頓不過是個大圓滿上位神，連主宰的麵都未必能見上，又豈敢去覬覦命運主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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