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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不悅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甚至……他看著信紙上那歪歪扭扭、卻又透著一股認慫和饞意的字跡……

嘴角，似乎又一次極其極其極其不易察覺地往上勾了一下。

“秦助理。”他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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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總。”秦助理立刻上前。

“去查一下，”莫聿寒將那封“檢討書”遞給秦助理，“這幾種甜點，哪家店做得最好。”

秦助理：“？？？”

查……查甜點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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