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莫聿寒……
他當然也知道了這些流言。
秦助理第一時間就將這些在圈子裡快速發酵的、針對林溪的惡毒言論，彙總並彙報給了他。
聽完彙報後，莫聿寒的反應卻有些出乎秦助理的意料。
他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暴怒，也沒有立刻下令去封殺那些流言或者懲罰幕後黑手。
他隻是沉默了很久。
長久的沉默。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那支林溪曾經用過的、被他重新清洗乾淨的鋼筆。
深邃的眼眸，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辦公室裡的氣壓，低得嚇人。
秦助理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不敢打擾。
他不知道莫總此刻在想什麼。
是在評估這些流言對莫氏聲譽的影響？
是在考慮如何處理掉林溪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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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為那個女人感到不平？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秦助理自己掐滅了。
怎麼可能？莫總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感到不平？尤其還是林溪這種背景複雜、行為詭異的女人？
就在秦助理胡思亂想之際，莫聿寒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以往更加低沉，也更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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