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任務
短短幾天之內,京城的商界,經曆了一場無聲卻又極其慘烈的“大地震”。
無數曾經風光無限的企業和個人,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迅速凋零、隕落。
整個圈子,都籠罩在一片人人自危、噤若寒蟬的恐懼氛圍之中。
再也沒有人敢提及關於莫聿寒母親的任何傳聞。
再也沒有人敢對那個名叫林溪的、似乎擁有著某種“魔力”的女人,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所有潛在的、來自過去的外部威脅和隱患,都被莫聿寒用最鐵血、最霸道的方式,徹底清除,永絕後患。
他要確保,沒有任何外部因素,可以再威脅到他,威脅到她,威脅到他們之間那份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卻又帶著某種奇異韌性的聯結。
而在這場席卷了整個京城商界的腥風血雨中,林溪卻如同身處台風眼一般,享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安全感”。
莫聿寒似乎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這場“複仇”和“清算”之中,雖然依舊待在公寓裡,但明顯更加忙碌了。
他每天都對著電腦或者電話,處理著各種複雜而聽起來就充滿殺氣的事情。
但他對林溪的態度,卻變得更加“柔和”了。
當然,這種“柔和”依舊是莫聿寒式的。
他依舊話少,依舊霸道,依舊會因為她偶爾的“蠢萌”而皺眉或者冷哼。
但,他不再用那種審視和懷疑的目光看她了。
他看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更加炙熱。
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但也帶著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是的,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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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獨尊的莫聿寒。
看她的眼神裡,竟然會有一絲小心翼翼!
仿佛她是某種極其珍貴、卻又極其易碎的瓷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碰碎了。
這種感覺讓林溪覺得既詭異,又有點心慌意亂。
而且,大佬的占有欲,似乎也進化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以前,他隻是不允許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現在,他似乎連她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多看別的東西一眼,都會不高興。
他會用各種方式,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他自己身上。
比如,在她看窗外發呆時,突然開口問她一個極其高深的財經問題。
比如,在她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時,突然把遙控器拿走,切換到他正在看的、枯燥無比的財經頻道。
比如,在她對著自己烤糊的餅乾唉聲歎氣時,突然極其別扭地遞給她一塊他自己正在吃的、看起來就很高級的黑巧克力。
林溪:“……”
大佬,您還能再幼稚一點嗎?
您這是在跟空氣吃醋嗎?
雖然心裡瘋狂吐槽,但林溪不得不承認,大佬這種霸道又帶著點幼稚的、試圖獨占她所有注意力的行為,竟然讓她有點受用。
(林溪:我真的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而更讓林溪感到驚訝的是,莫聿寒似乎開始嘗試著正視自己過去的創傷了。
雖然他依舊沒有主動提及任何關於他母親或者童年的事情。
但林溪發現,他偶爾會在深夜,一個人坐在書房裡,拿出那個棕色的日記本,或者那個天鵝音樂盒,靜靜地看上一會兒。
眼神依舊會流露出哀傷和痛苦,但似乎少了幾分之前的絕望和毀滅欲,多了幾分平靜和釋然。
尤其當她像上次那樣,悄悄地走進去,什麼也不說,隻是安靜地坐在旁邊陪著他時,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繃和抗拒。
有時他甚至會極其罕見地對她點點頭,或者嗯一聲,像是在回應她的陪伴,或者分享他此刻的心情。
雖然隻是極其細微的變化,但林溪知道,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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