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那是一種混合著驚訝、好奇、以及一絲……**灼熱**的光芒。
“如此精純的**太陰之體**……沒想到在這北寒邊陲,還能遇到這等資質。”白衣青年輕聲自語,聲音雖低,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太陰之體?!
吳憂目光微凝,看向林瑤。他隻知道林瑤是單一水靈根,天賦異稟,卻不知她竟是更為罕見的“太陰之體”?是那殘玉的影響,還是她本身體質特殊?
林瑤也是微微一怔,顯然對此並不知情,或者說,從未有人看破過。
白衣青年不再理會其他人,徑直走向林瑤,步伐優雅,仿佛踏雪無痕。他無視了吳憂那瞬間變得危險的目光,在林瑤身前丈許處停下,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招攬:
“吾名**寒鏡**,來自**北寒殿**。姑娘身具太陰之體,留在此地實屬明珠蒙塵。可願隨我回北寒殿?殿中自有適合太陰之體修煉的無上法門,可助你早日凝結金丹,乃至窺得大道。”
北寒殿?
吳憂和林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他們初來乍到,對此地勢力一無所知。但聽這寒鏡的語氣,北寒殿似乎是一處了不得的勢力。
那三名幸存修士聽到“北寒殿”三字,卻是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了無比敬畏與惶恐的神色,那重傷老者更是掙紮著想要行禮。
林瑤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回道:“多謝閣下好意。不過晚輩已有師承,且身有要事,不便前往。”
寒鏡聞言,那雙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悅,語氣也冷了幾分:“師承?便是你身邊這位魔修麼?哼,魔道功法,暴戾駁雜,豈能與太陰正道相提並論?至於要事……”
他的目光掃過林瑤腰間那枚看似普通的殘玉,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並未點破,隻是淡淡道:“……在絕對的天賦與機緣麵前,皆可擱置。姑娘,莫要自誤。”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帶著極致冰寒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向林瑤籠罩而去!並非攻擊,卻帶著強大的震懾與束縛之意,顯然是想強行帶走她!
“閣下未免太過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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