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切莫著急,此人似乎不太簡單。”
這時,鴻烈臣在旁邊提醒:“他單槍匹馬前來叩關,還將眾多軍士打傷,其中還有兩個神君境的小將領,怕是有些貓膩。”
鴻燼霄此刻也注意到了這點。
隻不過掃了一眼後,卻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本公主倒要看看他背後到底有什麼人,敢在本公主麵前叫囂,是龍是虎都得臥著!”
說著,她一腳踏上關牆,身體前傾,睥睨的眼神俯視著蕭凡,一副對小朋友說話的戲謔語氣道:
“爾等邪龍界是沒人了麼,竟然派你一個毛頭小子前來叩關,怎麼,難道怕被本公主殺光你們的兵馬,所以這次都躲起來了?”
“素來聽聞鴻蒙界的公主殿下性格暴躁,形似老虎,今日一見,果然言不虛傳。”
蕭凡輕笑一聲,回懟了過去。
“你竟敢罵本公主是母老虎?!”
鴻燼霄一聽,差點炸毛。
要不是鴻烈臣使勁拽著,都已經跳下城頭了。
“公主殿下,萬不可衝動,這小子分明就是在使激將法,就是為了激怒殿下,若是公主中計,暗處埋伏的人馬怕是會立刻衝出來。”鴻烈臣低聲道。
“怕個屁,一幫不敢見人的縮頭烏龜罷了!”
鴻燼霄嘴上罵著,但身體卻是縮了回去。
眼下形勢大好,就等班師回朝,坐上聖女之位,繼承大統,她才不想把小命浪沒。
城頭上的一幕,蕭凡儘收眼底。
他嘴角依舊噙著笑容,不緊不慢地道:
“此時隻有在下一人,公主何須謹慎,莫非在下前來叩關,讓公主感到畏懼?”
“什麼?本公主畏懼?你在開什麼玩笑?!”
鴻燼霄哪裡聽得了這般貶低,氣得又探出頭來,持槍指著蕭凡:“本公主不殺無名之輩,速速報上名來,好讓本公主一槍戳死你!”
“在下乃是邪龍界護國大將軍,蕭凡。”
蕭凡淡淡開口,道:“此番前來叩關,隻為要求公主殿下歸還天蕩關,繼續履行兩界的友好盟約,莫要讓七大星界恥笑。”
此言一出。
城頭上頓時安靜下來。
一個個鴻蒙軍的臉色都變得十分怪異。
鴻燼霄則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紅唇勾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發出刺耳的尖聲大笑:
“哈哈哈——”
她笑得前俯後仰,金步搖叮咚亂響,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指著關下的蕭凡,聲音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和輕蔑:
“蕭凡是吧?你一個神元境也能當護國大將軍?還讓本公主歸還天蕩關?你確定不是來搞笑的麼?”
“在下句句認真,還請公主殿下立刻撤軍,把天蕩關物歸原主,莫要繼續傷了兩界的和氣。”蕭凡麵不改色。
“好哇,你倒是告訴本公主,你有什麼資格讓本公主把天蕩關拱手讓人,就憑你這小小的神元境修為?”
鴻燼霄猛地收斂笑容,神情轉而冷如寒冰,一股強大的氣勢轟然炸開,紫色的流光在她周身環繞。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巍峨雄關,是我鴻燼霄親自領軍打下來的,已經是我鴻蒙界之物,與你邪龍界有何關係?”
“況且,就你一個神元境的廢柴前來叩關,便叫囂著讓本公主把天蕩關讓出去,可能麼?”
“滾回去告訴你們邪龍界的女皇,不日之後,我鴻蒙界的鐵蹄便會踏碎邪龍界的每一寸土地,讓她乖乖等著受死,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
她的話語如同冰錐,帶著赤裸裸的羞辱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在其身邊。
鴻烈臣微微踏前半步。
磅礴的神王威壓傾瀉而下,宛如泰山壓頂。
周圍鴻蒙將士的眼神都變成了看待待宰的獵物,冰冷而無情。
然而。
關下的蕭凡。
臉上沒有絲毫變色。
就連眉頭都未曾挑動一下。
無論是萬千將士的肅殺之氣,還是鴻烈臣的威壓之力,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隔絕在外。
“這麼說……沒得談咯?”
蕭凡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鴻燼霄。
“談?你用什麼跟本公主談?”
鴻燼霄微微蹙眉,但還是一副鄙夷姿態:“若是因為你在此裝腔作勢叫嚷兩句,本公主便把天蕩關送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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