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相信蕭凡能耐,隻是不想看到蕭凡出事。
畢竟五位渡劫期修士在雲瀾仙域裡,簡直就是一座令人難以逾越的鴻溝,誰都不敢輕易招惹。
“嗬嗬,他們想殺我,那是不可能的。”
蕭凡臉上露出一抹輕蔑:“倒是他們在我眼中看來,不過就是幾隻稍微大那麼一點的螻蟻罷了。”
“隻要我想,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們全部碾死!”
蛇千燚和蛇千淼驚愣在原地。
她們相視一眼,均是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和不敢相信。
之前蕭凡就是用一根手指,把天元劍宗的合道期巔峰彈飛,現在又說隻需一根手指,就能把整個天元劍宗覆滅,也就意味著連那五個渡劫期的老祖都沒放在眼裡。
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反而讓她們更加擔憂。
要知道。
半年前的一場戰鬥中。
天元劍宗的五位渡劫期老祖,可是聯手打死過一名黑魔界的先鋒大將,可想他們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我從來不開玩笑的話。”
蕭凡依舊淡定,還是沒把天元劍宗放在眼裡。
“你確定?”
蛇千燚還是有點不放心。
“當然,你看我像是吹牛的人?”
蕭凡撩起頭發,露出額頭,對著蛇千燚咧嘴一笑:“你們留在這裡等,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他便走出洞府。
……
極東之地。
蕭凡架起遁光,一路向東。
以他半步神帝的修為,數萬裡路途不過片刻功夫。
下方的山川河流在腳下飛速掠過,那些曾經巍峨的山峰,此刻在他眼中不過是些小土丘。
飛著飛著,蕭凡忽然停了下來。
在他的下方是一處小丘壑。
丘壑之中。
幾名男修正圍著一名女子,嘴裡滿是汙言穢語。
“小娘子,你就別掙紮了。”
“在這荒山野嶺的,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乖乖聽話,爺幾個會好好疼你的。”
被圍困的那名女子,衣衫襤褸,麵容憔悴,很顯然是一路奔逃所致。
她雖然也有元嬰初期的修為,但是在那幾個元嬰巔峰期的男修麵前,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夠看。
但即便如此。
這名女修還是沒有屈服。
她揚起頭來,露出一張冷豔絕美的臉,衝著幾名男修惡狠狠的喝道:“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麼?!”
“知道知道,你不就是合歡宗的弟子麼?那又怎麼了?”
“你們合歡宗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覺得還會有人幫你出頭麼?”
“要我說啊,你還是乖乖歸順我們哥幾個,我們家族好歹和天元劍宗平起平坐,隻要你跟著我們,保準你吃香喝辣,說不定我們一高興,還能幫你去向天元劍宗求求情,讓他們不要再為難你們合歡宗。”
幾個男修不以為然,反而嘲弄得更加厲害。
“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生,我冷清瑤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這名冷豔女修不是別人。
正是陰壑穀的大師姐,冷清瑤。
此刻。
冷清瑤的臉上滿是對男人的厭惡。
她抓起手中的長劍,向著前方幾個男修奮力揮砍,但卻無濟於事。
被追擊了一路,她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身上攜帶的丹藥也早就耗空,即便抬劍揮砍,也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哐當——”
她的氣力最終不支,長劍脫手而落。
幾名男修見狀,紛紛露出淫邪的笑容,向著她逼近。
“難道我就要被這幾個臭男人侮辱了麼?不,我不甘啊……”
冷清瑤內心百般不願認命。
但事實是她已經再也沒有了力氣,連爬都爬不起來了,隻能絕望地閉上雙眼,上下牙齒抵住舌頭,準備用最後的力氣,讓自己死在被侮辱之前。
這是她唯一還能做的事情。
就在這時。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
那威壓並不猛烈,甚至可以說很輕很淡,但在場的幾名男修卻同時感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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