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天地間有無數晶瑩的光粒子飄舞,晶瑩芬芳,盈滿了這方寸時空!
目睹這一幕,薑風也好,石凡也罷,他們的神色都凝重了,看向那時光儘頭,一道身影跨越時空而至!
……
“龍馬啊,我們該談一談了……”
楚風離去了,他走時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好隊友”。
當然,那關鍵時候賣隊友的事情,他也記得很清楚。
雖然,他不指望這頭痞子馬能擔當什麼重任……可那悄默聲的就將他護在身前,也太過抽象了!
“我不指望你能扛事,但你能不能關鍵的時候吱一聲?”
楚風斜著眼。
許是理虧,龍馬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過,楚風也沒有數落它太久,很快就話鋒一轉,“看你的樣子,你是認識那兩個年輕人?”
“能不能說說,都是什麼身份?”
他很好奇。
連龍馬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貨色,那一刻也能安靜如雞仔?
“唉……”
龍馬歎了口氣,“也沒有什麼不能告訴你的……”
“這麼跟你說吧。”
“秘境法的道祖,便是荒天帝……而荒天帝的姓氏,正是——石!”
“在天帝人物中,荒與葉是共尊的,經常被放在一起聯動!”
“有人曾盛讚,荒、葉兩位天帝,如臥龍,似鳳雛……臥龍鳳雛,得一可鎮不祥!”
楚風臉上露出驚容,意外又不意外。
忽然,他皺眉,“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葉天帝的葉,也是姓氏的葉……”
“真要共尊並稱,荒天帝應該叫石天帝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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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了一個盲點。
“……”龍馬噎了一下,這讓它怎麼回答?
想了想,它才嘟囔道,“這年頭出來混,誰不套個馬甲外號?”
“又或許,‘荒’對那位天帝來說,意義特殊,凝聚了他許多人生的精彩與絢爛吧?”
“哦,是這樣嗎?”楚風點點頭,又道,“不過,如果隻是那與荒天帝有關的石凡,不至於讓你一副要逃之夭夭的樣子吧?”
“不錯。”龍馬承認了,“問題出在那個薑風的身上。”
“金丹法的道祖姓葉,秘境法的道祖姓石,而血脈法的道祖正是……姓薑!”
“又如葉天帝,曾經被世人送上一個外號,稱為邪祖。”
“血脈法的道祖呢,曾經令眾生歡呼,尊為人皇……不過啊!”
“我聽說……嗯,隻是聽說。”
龍馬壓低了嗓音,“有一小部分的人,稱這位道祖為……魔祖。”
“魔祖……”楚風嘴角抽搐,“感覺……一點都不奇怪呢!”
“畢竟,以我所見,主神中的血脈法修士,沒幾個不整活,走在邪門歪道上的……”
“等我再來到這片血脈法發源的諸天,所見所聞,更是加深了我的刻板印象……”
“唔,你躲的那麼遠……我忽然可以理解了。”
楚風的神色變得複雜了。
關於血脈法的傳說很多,並且都相當的離譜。
什麼“出道時還是英姿勃勃的少年郎,幾年過去成了三個孩子的媽”,什麼“數百母豬半夜哀嚎,不知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可以這麼說,主神中的各種輿論頭條,有關血脈法的就沒有跌破三成過!
其似乎在時刻向整個人間諸世證明,那有情眾生的豐富性,並且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擴張人世間種族數量的類目上限,證明世人的性癖能抽象到怎樣的地步!
窮舉組合,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物種結合……讓楚風歎為觀止,感慨血脈法的道祖簡直是打開了一個魔盒!
這樣的人,稱一句魔祖……絕不為過!
龍馬躲的遠遠的……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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