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李暄卻沒來得及,急的像是熱鍋上螞蟻的徐妙錦見到這一幕,頓時大喜過望,她馬上轉頭朝外頭看去,果不其然見到了朱元璋的身影。
劇痛折磨下的李暄愣愣地看著那柄似曾相識的繡春刀,內心頓時變得陰暗且扭曲。
蔣瓛!怎麼又是這溝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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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壞我好事就算了!就不能來的早那麼一點點?
非得等劍都刺進來了才來?那我這一劍不是白挨了嗎?
“是誰壞本王好事?!”
秦王暴怒,轉過身胡亂揮動手中的斷劍。
“是咱!怎麼,你有意見不成?”朱元璋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王渾身一哆嗦,手裡劍馬上脫手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紅溫狀態的大腦也開始冷卻,智商重新占領高地。
剛剛那個錦衣衛的話在耳邊回響,他心臟一緊慌忙道:
“兒臣不敢……”
“哼!”朱元璋冷哼了一聲,質問道:“咱讓你到應天之後,立刻去紫禁城見咱,你為何抗旨?”
“兒臣……兒臣……”
麵對朱元璋,秦王半點的驕橫都不敢有,滿頭大汗的思考要怎麼回答。
朱元璋卻是懶得聽秦王狡辯,反手一巴掌打在了秦王的臉上,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現在就已經敢把咱的話當做是耳邊風了,等再過幾年,咱老眼昏花了,你怕不是真敢造反!”
秦王心中一寒,連忙跪下,顫顫巍巍道:
“兒臣知罪!”
“知罪?你知罪有屁用?”朱元璋怒喝道:“今日若不是咱來的及時,此時李暄就已經是你的劍下亡魂了!”
想起這事兒朱元璋就後怕不已,如果李暄死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首當其衝,崇禎朝多半是完蛋了,朱元璋可不覺得光靠自己,能挽回的了積重難返的明末,光是一個銀子的問題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遑論其他。
前些日子他在皇極殿之中大開殺戒,雖說痛快,可也僅此而已了,他很清楚,殺那幾個人根本就動搖不了東林黨根基,甚至於,連殺雞儆猴,敲山震虎的效果都有限!東林黨的人雖說懼他,但也不過是將他當做是魏忠賢罷了!
至於明初的諸多弊端,那更是提都不必提,李暄不說,朱元璋一個都察覺不了。
朱元璋越想心中怒意就越盛,狠狠一腳將秦王踹翻在了地上,然後命令道:“把這逆子給咱丟進詔獄去!”
秦王聽見這話眼中頓時閃過驚恐以及不可置信之色。
在他看來,朱元璋之所以喊他來應天赴死,隻不過是被李暄用民意去脅迫,不得不裝個樣子罷了!甚至都沒到這種程度,朱元璋也許隻是不滿他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所以想要趁機敲打他一番罷了。
所以秦王從始至終都沒把“賜死”當做是一回事,因此來應天府之後才敢直接來找李暄麻煩。
可現在秦王發現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剛剛朱元璋下令將他關進詔獄的瞬間,他分明從朱元璋的目光以及話語之間,感受到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秦王了解朱元璋,他確定朱元璋不會因為自己做了那些混賬事,就真的想殺自己。
所以這股殺意的來源隻能是他沒放在眼裡的那個小小七品言官!
為何父皇會如此重視那家夥?!
秦王心中無比的困惑不解,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一個字都不敢問,隻得是忐忑地跟著錦衣衛離開。
朱元璋目光馬上來到李暄的身上,神色變得有些焦躁:
“蔣瓛,救人!”
話音未落,蔣瓛就一個瞬步出現在了李暄的身後,並以極快的速度將刺進了李暄胸口的半片斷劍拔了出來。
“啊!!”
猝不及防的李暄發出了一聲慘叫。
蔣瓛道:“李大人真是福大命大啊!我剛剛動作但凡慢上那麼一點兒,現在你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李暄聽見這話,內心的痛苦頓時蓋過了肉體上的痛苦,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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