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大惑不解,“為何要去涼國公府啊?”
李暄沒有回答,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公子等等,讓我一起去吧!我希許能幫到公子的忙!”徐妙錦又喊了一聲,他現在特別好奇李暄準備怎麼做。
“不,我自己就行了,用不著任何人幫忙!”
李暄毫不猶豫地拒絕,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儘頭,自信的他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讓她跟著一塊去乾啥哦?一個丫頭片子能幫什麼忙?
而且自己也不想和這丫接觸太多。
“李暄這家夥……”朱棣眉頭皺了起來,嘀咕道:“不會是想說服藍玉背叛父皇去幫他弄死二皇兄吧?”
徐妙錦愣了愣,表情變得有些怪異,說道:“策反藍玉叔叔?想也知道不可能吧,他莫非是準備死馬當做活馬醫了?可他的樣子看起來又十分的自信……姐夫——”徐妙錦忍不住問:“如果李暄真是這樣想的,你說他能成嗎?”
“……”
朱棣陷入了沉默之中。
理性告訴他,肯定沒戲。
但就是沒法把“不可能”三個字說出口。
他正思索的時候,李暄忽然從街道的儘頭跑了回來,且邊跑邊喊:“錦繡錦繡!”
“誒?公子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徐妙錦有點懵。
李暄老臉一紅,強行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說:
“周樹人先生曾經說過!小孩子不懂事,身上不應該放太多錢,免得被壞人哄騙,所以,你身上有沒有銀子?先放我這裡吧,我替你保管。”
話音一落,朱棣和徐妙錦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朱棣意有所指的說:“李暄,本王怎麼覺得,那個樹人先生說的騙小孩錢的壞人就是你呢?”
李暄睜大了眼睛說:“就算你是燕王,也不能憑空汙人清白!”
“什麼清白?本王前兩日才聽都察院的人說,你曾經因為沒銀子,跑去騙小女孩的糖葫蘆吃。”
李暄則是漲紅了臉,爭辯道:“蒙小孩的事情哪能算騙……小孩吃那麼多糖,蛀牙了怎麼辦,我還不是在為了她好?讀書人的事情,能算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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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開始憋笑了,看李暄吃癟,讓他覺得莫名的爽。
而李暄嘴裡忽然蹦出了一些晦澀難懂的話。
什麼“王字加一白”,什麼“白帽子”,什麼“紫微星北移”之類。
朱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些話兒,李暄要是明個兒在奉天殿上提一下,他不得給朱元璋扒了皮?
朱棣連忙改口:“是本王孟浪了,李大人向來芒寒色正,光明磊落,怎會去行騙?本王剛剛就是開個玩笑。”
他心裡那叫個憋屈啊,他和姚廣孝的事情,李暄為什麼會知道啊?!
難不成他真有劉伯溫的本事,能算無遺策?知天文曉地理?
“就是嘛,我怎麼會騙小孩呢?王爺下次可別再亂說話了。”
李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目光來到了徐妙錦身上。
此時的徐妙錦忍俊不禁,從荷包裡抓出了一個銀塊,問:
“這些,夠嗎?”
“我家裡窮,沒什麼錢,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家當了。”
李暄一看,眼睛都直了。
這塊銀子至少有十兩重!
你管這叫家裡窮?
你是不是對窮有什麼誤解啊?
李暄忽然感覺,這丫頭的出身多半比自己想的還要更高貴一些,他又好奇了起來,這丫頭到底是什麼來曆?
不過,現在有要緊事在身,也沒時間去糾結這事兒。
李暄強行按下心中的好奇,接過銀子,感激地說:
“多謝了,我會幫你好好“保管”的!”
“公子!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見涼國公!”徐妙錦忽然提出了要求。
李暄一臉的不情願,可奈何吃人嘴軟,拿人手軟,隻得答應下來。
哎!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不一會,兩人就一起消失在了街道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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