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抑鬱了,早知道就不接這趟差了,李太師這也太特立獨行了!
催洪武大帝殺您?
您脖子鐵打的是不是!
“那太師您先歇著吧,奴婢先告退了。”
太監頂不住了,趕緊落荒而逃。
幾個錦衣衛還抱著都察院的公務立在那,不知道現在應該乾什麼,很茫然。
不過在看到李暄的目光掃過來時,立馬就各自散開。
“今兒個天不錯啊。”
“是,確實。”
“這地板也不錯。”
“是,確實。”
李暄沒管他們,隻是為自己強硬拒絕資本家朱元璋的PUA而感到高興。
這也是他迫切想要回現代的一個重要原因。
朱元璋的行為,資本家看了流淚,周扒皮看了心碎!
這也就是大明沒有路燈,不然朱元璋遲早得讓掛路燈上去。
“嗬。”
李暄又暗暗的罵朱元璋。
“我在外麵要工作,到了牢裡來,還要工作,那我他媽不是白到牢裡來了?”
“還有,這老東西怎麼把我往牢裡一關,就沒動靜兒了?”
係統這時候蹦了出來,剛好聽見李暄的自言自語,陰陽他:
【宿主,好久不見,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朱元璋不會殺你的。】
李暄翻了個白眼:“你怎麼知道,你切開他的腦子看了?”
係統不好直說我有個小號在那邊,隻能又重複。
【反正本係統就是知道,他就是肯定不會殺你。】
李暄被係統頂的不高興,立刻反懟道:
“我很了解朱元璋,我敢斷定,他心裡肯定還是存著想殺我的心思的。”
係統不認可李暄的看法,說道:
【但是你對他,對大明很重要啊,你現在都是太師了,皇帝的心腹誒!】
李暄被係統這種對一個皇帝幼稚的看法當場給逗笑了。
“對於任何一個皇帝來說,都沒有不能殺的臣子,更何況朱元璋這麼心黑手狠的人物。”
“我教你,聽好了。”
李暄當場給係統念了一句古文:
“凡事不可不留心,雖親信亦當防之。”
係統好奇。
【這是誰說的?】
但很快就意識到不對了。
【難不成,是...】
“誒!猜對咯!這就是老朱同誌說的!”
李暄念的,就是皇明祖訓裡的一段,老朱親口說的話。
係統沉默了一下,但很快就又表示李暄說的不對。
係統認為,你李暄自己不知道朱元璋,那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對朱元璋對大明來講,那可不是親信這麼簡單的事!
你的重要程度,幾乎能比肩他兒子了!
雖然係統這回沒明說。
但李暄心思很靈敏,按係統的尿性,一猜就知道她還是不信。
係統還是太幼稚,乾脆又念了一段:
“人心叵測,至親亦然,豈可遽(ju,四聲)信(不能相信)。”
係統這回都抑鬱了,這朱元璋怎麼那麼多疑啊!
至親都懷疑?
這還是個人嗎!
李暄看係統沉默了,一猜就知道她是有點受傷,洋洋得意的挑釁道:
“怎麼樣,這回知道自己眼皮子淺了吧。”
“老朱這位同誌,對任何人都抱有那麼三分的懷疑。”
“他還說過,‘凡行事,必防患於未然。如馭馬者,雖良駒亦須持轡,況人乎?’”
“就是時刻處於他掌控之下的人,他都要隨時勒緊手裡的韁繩,更何況我這麼逆反的呢。”
“他會徹底放心我?怎麼可能。”
李暄自信的一點就在於對朱元璋多疑心思的把控。
現代那麼多學者,抱著洪武大帝研究一輩子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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