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
“這……這是江寧織造衙門下屬,‘雲錦坊’大管事錢友亮錢老爺的隨身玉佩!”李艄公常年跑這條線,竟認出了這玉佩的來曆,聲音都變了調,“錢老爺他……他怎麼也……”
一個疑似翻江會的底層幫眾,一個是有官方背景的富商,這兩類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竟然同時變成了浮屍,出現在同一段河道上!
事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簡心蹲下身,仔細檢查這具“錢老爺”的屍體。忽然,她輕“咦”一聲,示意秦淵靠近。“阿淵,你看他的指甲縫。”
秦淵凝目看去,隻見那“錢老爺”腫脹發白的指甲縫裡,似乎嵌著一些極其細微的、深藍色的絮狀物,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秦淵用眼神詢問。
簡心麵色凝重,低聲道:“像是某種特殊的染料,或者……礦物碎屑。我需取些樣本仔細查驗。”她小心翼翼地用銀針挑出一點那些深藍色絮狀物,放在一方乾淨的白絹上。
司徒伯鈞也看到了那深藍色的痕跡,眉頭微微皺起,喃喃自語:“深藍色……翻江會……江寧織造……有點意思。”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望了望前方隱約可見的、代表距離金陵已不遠的岸線輪廓,對秦淵道:“娃娃,金陵快到了。這趟水,看來比老叫花子想的還要渾。這幾具浮屍,恐怕隻是個開始。”
秦淵心情沉重。玄衣衛的追殺尚未擺脫,這突然出現的詭異浮屍,又牽扯出地方幫會“翻江會”和官商背景的“雲錦坊”,再加上司徒伯鈞提到的“幾十年前的老家夥”,金陵之行,果然是步步殺機,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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