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於一切。秦淵,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等我‘請’你走?”他特意加重了“請”字的讀音。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一直沉默的江辰,右手已然握住了劍柄,一股淩厲無匹的劍氣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離得近的幾名賓客隻覺得皮膚如同被針紮般刺痛,駭然失色。
冷淩目光轉向江辰,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好重的殺氣!你便是那個錦衣衛餘孽江辰?正好,一並拿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唉……”
一聲幽幽的歎息,仿佛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又仿佛就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這歎息聲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瞬間壓過了場中所有的雜音,甚至連那緊繃的殺氣都為之一滯。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通往舫內二樓的樓梯口,不知何時,已悄然立著一位白衣女子。
她麵上覆著一層輕紗,隻露出一雙剪水秋瞳,顧盼之間,仿佛蘊藏著江南的煙雨與星辰。身姿窈窕,白衣勝雪,雖不見全貌,但那清冷出塵的氣質,已讓滿堂的鶯鶯燕燕黯然失色。
“諸位貴客駕臨芙蓉舫,本是賞心樂事,何故刀兵相向,擾了這滿舫春色?”女子的聲音清越婉轉,如同玉珠落盤,帶著一種撫平人心的力量。
冷淩眉頭微皺,顯然認得此女,語氣稍緩:“原來是白大家。此二人乃朝廷欽犯,職責所在,還請白行首行個方便。”
這白衣女子,竟是芙蓉舫的主人,名動金陵的才女,白芷晴?
白芷晴眸光流轉,輕輕掃過秦淵和江辰,最後落在冷淩身上,柔聲道:“冷大人,芙蓉舫雖是風月場所,卻也自有規矩。在此動武,驚擾了賓客,壞了興致,總是不美。不若給芷晴一個薄麵,若有何恩怨,待離了這芙蓉舫,再行解決,如何?”
她話語輕柔,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度。
冷淩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玄衣衛權勢滔天,但這芙蓉舫背景神秘,白芷晴更是交遊廣闊,與金陵城內許多達官顯貴關係匪淺,輕易也不願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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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撚見狀,急道:“冷大人,切不可縱虎歸山啊!”
白芷晴目光淡淡地瞥了周老撚一眼,周老撚頓時如遭雷擊,後麵的話噎在喉嚨裡,臉色煞白,不敢再言。
冷淩沉吟片刻,終於冷哼一聲:“好!就給白大家這個麵子。”他目光如冰錐般刺向秦淵,“秦淵,你跑不了。我們外麵見!”
說罷,他竟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去。幾名玄衣衛的暗探也隨之悄然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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