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以為…入了京…便能…掌控一切?”
蘇墨搖頭:“他當然知道未必。但這步棋,他必須走。朝廷權威日漸衰微,內有流寇,外有強虜,如今又多了我們這些不受控製的江湖勢力和莫測的‘幽冥’威脅。他需要重新樹立權威,需要整合所有能整合的力量。召見我們,是他試圖重新掌控局麵的一次努力,無論成敗,他都要試一試。”
“那我們……去還是不去?”簡心問道。
蘇墨沉吟片刻,羽扇輕輕敲擊掌心:“去,自然要去。但如何去,何時去,去了之後如何應對,卻需好好斟酌。抗旨不遵,便是公然與朝廷決裂,眼下並非最佳時機。但若貿然前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看向秦淵:“秦兄,你意下如何?”
秦淵目光掃過沙盤上風雲變幻的局勢,最終落在自己空蕩蕩的丹田氣海之處,眼神銳利如刀:“京…要入。但…不是…現在。”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待我…能再次…握緊劍時。”
他的意思很明確,在他恢複一定的自保乃至反擊能力之前,絕不會輕易踏入龍潭虎穴。
蘇墨點頭:“與我所想一致。我們需要時間。北地需要時間穩定軍心,西域需要玉羅刹穩住局麵,青雲閣需要時間徹底消化整頓成果,而秦兄你,更需要時間找回你的‘劍’。”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紙張,提筆蘸墨:“我這就回複韓公公,言明秦兄重傷未愈,需靜養些時日,待病情稍穩,再擇期入京覲見。同時,傳令李鐵山,固守待援,避免與京營正麵衝突,但若對方敢先動手,則堅決反擊!傳訊玉羅刹,儘可能查清西域背後勢力的根底,必要時,青雲閣可以提供一定的物資支持。”
他筆下不停,口中指令清晰明確,瞬間勾勒出應對三方壓力的初步方略。
“還有,”蘇墨寫完信,吹乾墨跡,對肅立一旁的蕭寒吩咐道,“加派墨羽衛精銳,擴大對各地幽冥殘留事件的監控範圍,尤其是京城周邊、運河沿線以及北直隸那幾個曾被標記的區域。我要知道,這些零散的事件背後,是否真的有隻黑手在操控!”
“是!”蕭寒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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