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你且休息,這裡交給我。”
他轉身看向蘇玨,眼中寒光閃爍:“閣下是誰?為何假扮蘇公子,襲擊我聖教貴客?”
蘇玨知道今日事不可為,冷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聖池秘法,我要定了。”
說完,他身形一晃,竟化作數道殘影,向不同方向掠去。他的手下也同時四散奔逃。
“追!”赤炎下令,一半魔教高手追了出去。
但蘇玨的輕功極高,幾個起落已消失在密林深處,隻留下一句話在空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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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到時候,希望你已經從聖池裡出來了。”
赤炎想要再追,秦淵卻開口:“左使,別追了。先救其他人。”
他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魔教護衛,眼中閃過痛楚。這一戰,魔教護衛死了五人,重傷三人,隻有兩人輕傷還能站立。而他自己也傷勢極重,若非赤炎及時趕到,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赤炎點頭,命人救治傷員,同時將秦淵扶上馬車。
簡心也從後麵趕來,看到秦淵的傷勢,眼淚奪眶而出,急忙為他處理傷口。
“簡姑娘放心,秦公子傷勢雖重,但未傷及根本。”赤炎安慰道,“到了聖教總壇,以聖池秘法重塑經脈時,這些外傷自會痊愈。”
他頓了頓,神色凝重:“不過,剛才那人……他假扮蘇公子,顯然對你們的情況了如指掌。此人不除,後患無窮。”
秦淵靠在車廂上,虛弱地問:“左使,聖池秘法施展,真的需要特定時辰嗎?”
赤炎一怔:“秦公子為何這麼問?”
秦淵將蘇玨的話複述了一遍。
赤炎臉色大變:“他連這個都知道?聖池秘法需在‘朔月之夜’施展,借助太陰星力調和陰陽,這是聖教最高機密,隻有教主、聖女、左右二使和少數長老知曉。此人……究竟是何來曆?”
秦淵苦笑:“他是蘇墨的二叔,青雲閣三巨頭之一,蘇玨。”
赤炎倒吸一口涼氣:“青雲閣……也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沉思片刻,沉聲道:“秦公子,簡姑娘,我們必須加快行程了。若那蘇玨所言非虛,他定會設法阻撓你們在朔月之夜前到達聖教。我們必須趕在他之前。”
秦淵點頭,卻又想起蘇墨:“左使,蘇墨那邊……”
“蘇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赤炎道,“況且,蜀崗那邊若有變故,自有中原武林應對。當務之急,是讓你們恢複武功。隻有你們恢複武功,才有能力應對接下來的亂局。”
馬車重新啟程,這一次,護衛更加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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