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閃出,一劍刺向離他最近的那名長老。
劍光如孤影,無聲無息。
那名長老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喉間便多了一個血洞。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江辰,手中的令旗“哐當”落地。
其他三名長老駭然變色,同時出手!
三道黑色的真氣如毒蛇般噬向江辰。真氣中蘊含著濃鬱的幽冥死氣,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江辰不閃不避,隻是將孤影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
“孤影劍法·終式·萬念歸一。”
劍光如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三道黑色真氣撞在劍圓上,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無蹤。而劍圓之中,江辰的身影忽然一分為四,四道劍光同時刺向三名長老!
這不是分身,而是快到極致的殘影!
三名長老隻覺眼前一花,喉間同時一涼。
三具屍體倒地。
四名長老,全滅。
陣法失去了操控者,運轉驟然停滯。祭壇上的黑色死氣開始紊亂,那些捆縛孩子們的鎖鏈也鬆開了。
江辰收劍,快步走到祭壇前。他抬頭望向懸浮的青龍玉璧,玉璧上的青光正在與黑色死氣激烈對抗。他能感覺到,玉璧中蘊含著一股神聖而浩大的力量,那力量正在苦苦支撐,抵禦著死氣的侵蝕。
必須淨化死氣,否則玉璧遲早會被汙染。
但如何淨化?
江辰皺眉思索。他不懂陣法,也不懂淨化之術。父親留下的帛書中,也沒有相關記載。
就在他束手無策時,懷中的那枚錦衣衛指揮使令牌忽然微微發燙。
令牌背麵那個“寒”字,竟開始發光。光芒中,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江辰的父親,江寒。
“父親!”江辰失聲喊道。
江寒的虛影微微一笑,聲音溫和:“辰兒,你長大了。”
“父親,您……”
“這隻是我留在令牌中的一道殘念,隻能維持片刻。”江寒的虛影看向祭壇上的青龍玉璧,“這是大明鎮國之寶,蘊含著洪武皇帝的龍氣與華夏山河的氣運。幽冥教想汙染它,以此逆轉國運,釋放幽冥。但龍氣至剛至正,不是那麼容易汙染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要淨化死氣,需要以‘忠義之血’為引,激發玉璧中的龍氣。辰兒,你是江家子孫,你體內流淌的,是忠義之血。用你的血,滴在玉璧上。”
江辰毫不猶豫,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彈向玉璧。
鮮血落在玉璧上的刹那,玉璧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青光!青光如龍,衝天而起,將籠罩在玉璧外的黑色死氣瞬間衝散。更神奇的是,青光中還隱約傳來龍吟聲,威嚴、浩大、神聖。
龍氣蘇醒了!
祭壇劇烈震動,那些黑色的陣紋在龍氣的衝擊下寸寸斷裂。捆縛孩子們的鎖鏈徹底崩碎,孩子們獲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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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此同時,地宮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誰敢壞我大事?!”
一道黑袍身影從地宮深處衝出,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便到了祭壇前。此人臉上戴著一張金色的麵具,麵具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手中握著一麵漆黑的銅鏡,鏡麵正對著江辰。
鏡影司司主,“影先生”的本體!
原來枯井中的那個,隻是他的分身。他的真身,一直藏在地宮深處,親自操控著陣法的核心。
“江家的小雜種……”金色麵具下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當年讓你逃了,今日你竟敢送上門來!好,很好!我就用你的血,來祭我的鏡!”
他舉起銅鏡,鏡麵中湧出無數黑色絲線,纏向江辰。
江辰舉劍欲斬,但那些絲線詭異無比,竟能穿透劍光,直接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絲線入體,一股陰寒霸道的真氣瞬間侵入經脈,凍結了他的真氣運轉。
“這是……鏡影奪魄絲!”江寒的虛影驚呼,“辰兒小心,這絲線能奪人魂魄,控人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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