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把令牌拋了出去。
守門人接過,將信將疑的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道:“你在這兒稍等片刻。”
說著轉身進了府衙內。
幾分鐘後,一名四十餘歲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滇北巡域司副司主,恭迎顧典獄!”
他微微躬身,鄭重行禮。
其實,以他的身份、一般的典獄長他根本無需行禮,但龍島監獄,是特殊的存在。
龍島監獄的典獄長,也不是一般的典獄長可以相提並論的。
見他對顧風如此恭敬,兩名剛才出言不遜的守門人皆是麵色一變,剛才他們對這尊大人物可沒說什麼好話。
“屬下,恭迎顧典獄!”兩人為了彌補過失,喊得那叫一個賣力。
“不必多禮。”顧風擺擺手,“副司主,我妹妹遭歹人劫持,希望你能調派人手,幫我查到那人的行蹤。”
“我該怎麼做?”副司主恭敬問道。
顧風報了一個車牌號:“就查這個車牌號,這輛車子曾出現在東倉區的賢合莊火鍋連鎖店。”
來巡域司府衙的路上,顧風已經給賢合莊的老板打過電話了,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和江濤一起從火鍋店離開的。
至於車牌號,之前去東皇酒吧的時候,他坐過江濤的車子,隻掃一眼就記住了。
副司主沒有二話,立刻風風火火的安排人手翻看沿路各段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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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江濤並沒有刻意避開攝像頭,再加上安排的人手足夠多,十幾分鐘後,結果就出來了。
副司主說道:“二十分鐘前,這輛汽車出現在西郊城門外,一路繼續向西開,最後消失在了攝像頭內,再遠處,就沒有攝像頭了。”
顧風對滇北不熟,直截了當問道:“副司主以為,江濤會去哪裡?”
副司主沉聲道:“滇北城外多山,尤其是西郊外,山巒迭起,我想,對方應該是進山了,至於進的是哪一座山,我就不知道了。”
顧風擰眉思索片刻,忽的掏出手機,給秦鸞打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對方都直接掛斷。
他轉而又給秦懷江打去電話:“叔,秦鸞在家嗎?”
“在,怎麼了?哦,有個事跟你說一下,今天好像有人來過家裡,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的。”
顧風猜到這應該是張坤帶人乾的,此時也沒時間解釋。
轉身出了府衙坐上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秦家小宅。
“轟隆隆!”
當直升機停在小院時,不大的小院立刻變得有些擁擠。
而看到這一幕的秦鸞,徹底的死了心。
回來之後,她就一直在催眠自己,剛才看到的都是假的,也或許那個人隻是跟顧風長得像而已。
結果現在顧風直接把飛機開到家裡來了。
“秦鸞,出來!”聽到顧風喊她,秦鸞一陣心煩,猛地又一陣火起,破罐子破摔般的衝了出去。
“你叫什麼,不就有個飛機麼,有什麼了不起的,還非開到家裡來炫耀?
行了,我知道你有直升機了,你滿意了吧?!”
一口氣說完,她反身就要走,被顧風一把拉了回來。
“你了解江濤,他現在正帶著我妹妹從西郊出了城,你知道他具體要去哪裡麼?”
秦鸞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他的手掌,暴怒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顧風拔高了音量:“秦鸞,你對我有任何不滿,我都沒有意見,但是,江濤綁了青檸,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青檸出事麼?”
秦鸞被他的眼神嚇到了,想到剛剛顧風開著直升機去巡域司,想必就是去報案的。
顧青檸真的被江濤給綁了!
不過這關她秦鸞什麼事情?
她心思電轉,忽的靈機一動。
“我知道江濤進了哪座山,不過想讓我告訴你的話,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秦鸞道:“從今天起,你和顧青檸不得再住在我家,隨便你們兩個去哪兒,反正就是不許踏入我家宅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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