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看到姐姐裴紅棠也坐在其中,頓時就不慌了。
他抱了抱拳:“呂家主,這個家夥剛剛打了我一巴掌,我圍追堵截,他竟然躲進了帝天酒店,我這才跟了進來,您放心,我這就把他拖出去!”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呂狂拿起根筷子,就砸在了裴楠的腦門兒上。
“你!”裴楠怒不可遏,這呂狂也太不給他麵子了,好歹他姐姐還坐在這兒呢。
裴紅棠喝道:“你什麼你,坐我身邊來!不要打擾呂家主問話!”
裴楠沒辦法,隻能乖乖坐了過去。
呂海洞悉顧風的底細,自然知道對方不可能是因為害怕裴楠,才躲進的帝天酒店。
“說,你為何要傷我呂家死士?”
“想傷便傷了,還要什麼理由?”顧風聲音平淡如水。
呂海額頭青筋亂跳,他乃呂家家主,縱橫滇北幾十年,有哪個人,敢在他的麵前,如此囂張?
本來他並未答應張家與江家的請求,但現在,他的確已有了殺顧風的心!
見狀,呂狂連忙道:“父親莫要動怒,我知道顧風為何而來!他肯定是得知了昨夜張家與江家來找你的消息,所以才過來的!”
他又轉而對顧風道:“放心吧哥們兒,我爸昨天確實差點同意了要殺你,不過被我攔了下來。”
他拿起酒杯,徑直朝顧風走去:“我呂狂這個人,人如其名,從小狂到大,但是我發現,你比老子還要狂!
那江濤、張坤我也一直不喜歡,但平日裡最多也就教訓教訓他們,直接殺了,倒真不敢,哥們兒,我喜歡你的性子!”
“是嗎?”顧風冷冷一笑。
“當然!”呂狂道,“怎麼樣,以後跟著我混,別的我不敢說,但你要是跟了我,張家。江家絕對不敢來找你的麻煩!”
一邊說,他一邊伸出了手。
呂海眼珠子一轉,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兒子表麵上是狂得很,但卻粗中有細。
顧風是龍島監獄的典獄長,固然呂家不憚於殺了他,但能與這位年少有為的典獄長交個朋友,倒也不錯。
就當是一種投資好了,今日種下的種子,說不定若乾年後就能成長為參天巨樹!
顧風輕笑一聲,與呂狂的手握在了一起:“讓我跟你混,你不夠格啊。”
“哈哈哈,狂,你是真特麼的狂啊!老子喜歡……啊啊啊啊!!!”
呂狂臉上的笑意變得扭曲起來,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帝天酒店。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呂狂的一隻手,已經化為了齏粉!
顧風把呂狂的手,直接捏爆了!
這這這!!!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呂狂目光猩紅:“顧風,我好心保你,你為何傷我!”
“傷你?不,我來殺你!”顧風一拳轟出,呂狂的身軀像是炮彈般瞬間砸在了對麵的牆壁上。
牆壁被砸出一個深坑,煙塵四起!
呂狂大口鮮血噴出,但並沒有死!
呂海擔憂兒子傷勢,一邊朝呂狂飛奔而去,一邊大喊:“給老子活捉了他,老子要將他千刀萬剮!”
陰影中,頓時有六人現身,無聲無息的朝顧風殺去。
顧風立於原處,望著朝他殺來的六人,搖頭歎息。
“啪”的一聲輕響,顧風打了一個響指。
一股強烈的氣勁以他為圓心,向前橫推!
隱有龍吟!
轟轟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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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聲爆鳴如悶雷般炸響。
六人身上綻放出朵朵血花,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我今天來,隻殺呂狂,然,擋我者死!”
顧風雙手負於身後,徑直朝呂狂走去。
隱藏在陰影處的,自然不止六名死士,但,看到顧風一個響指,六名化勁中期的同伴便殞命當場,他們嚇得動都不敢動。
其中還有兩名化勁巔峰的死士,一樣嚇得肝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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