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池肉林的頂層,奢華的幔帳早已牽了起來。
三十萬大軍圍城,處處皆是肅殺的氛圍,這裡,即是而今青丘權力的中心,
酒肉的香味瀰漫四周,下層的歌舞,隱約也瀰漫到了頂層,混合著幔帳,混合著酒肉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但良妃並不感到輕鬆,儘管她一上來就出言挑釁。
看似滿不在乎,可她麵對的,畢竟是而今青丘的至高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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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良妃的挑釁,顧風並不說話,隻靜靜看著對方。
過了半晌,終於開口道:「你張口閉口就是姬彩月,看樣子,你與她很是相熟。」
「你想多了。」良妃故作輕鬆的伸手把玩擺在桌上的名貴酒杯,「隻是因為你名頭太大,我也跟著聽說了一些她的傳聞,我甚至連麵都沒有跟姬彩月見過一次。」
「你在撒謊。」顧風直截了當的道。
良妃心中微微一緊,麵色依舊如常:「你憑什麼覺得我在撒謊?
說起來,我一直都在青丘,又要怎麼認識姬彩月?
而你,又認識了我多久?
對我,又有多少了解?」
顧風笑了笑:「我拆穿一個人的謊言,並不需要認識她多久,也不需要了解她。
我隻是有手段,能夠看穿一個人的謊言。」
顧風察言觀色的能力,絕非常人可比。
就如此前在西林,他曾一眼看出素裴雨在說謊,並將其當場戳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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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良妃的城府,絕非素裴雨這等富家小姐可比。
但問題是,顧風還有真龍目在手。
良妃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已悄然發動真龍目,窺探良妃的識海。
撒謊時良妃神魂的異動,已經被他所捕捉。
顧風接著道:「這是你被我捉到第一次說謊,我不會拿你怎麼樣,但記住,你僅有這一次撒謊的機會。
再有下一次……我相信,你不會願意被我懲罰。
那麼現在,說說吧,你為什麼能夠控製住計秉曦?」
良妃並沒有立馬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我又一次撒謊了,大少會如何懲罰我?
如果是與我行魚水之歡,我倒也求之不得。」
她含笑道:「說起來,像大少這般人物,也算世間豪傑,我跟了你,總也不算委屈。」
「跟我?你想的倒是挺美。」顧風淡淡道,「當然,其實我也清楚,你嘴上這麼說,心裏麵,卻是裝著玄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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