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指著我就是破口大罵道：
“我聽說，有人想要跟著葉成鑫一塊在今天早上搞什麼罷工，私底下連微信群都建好了。你們怎麼回事，要造反嗎！”
我心口一頓。
但對於有人告密這事也談不上多意外。
畢竟真的是有人跪久了站不起來，一看到老板骨子的奴性就蹭蹭地漲。
“群裡人員名單我都有，回頭我一個個收拾！”
“想到你們可能也是一時衝動，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願意繼續抵押房子繼續上班的，立馬去人事那裡登記。不然，現在就跟他一起去廁所當門神吧！”
片刻窒息的寂靜之後，有人的臉上明顯浮現出猶豫和恐慌的神色。
這正是徐耿勇想要的。
他朝我得意地笑了笑，接著補充道：
“今天不參與罷工的，我考慮一下你們年終獎先發一半給你們！”
考慮？
嗬，老板經典的畫餅台詞。
但偏偏有不少人還是願意相信徐耿勇這種資本家的良心。
甚至還有三兩個平日裡的同事，主動上前諂媚地給徐耿勇遞去房產證。
話裡話外踩著我暗戳戳地討好徐耿勇：
“葉成鑫，你別跟徐總對著乾了，這錢也不是我們無償給公司的，徐總說了等回頭資金鏈充裕就還給我們，算是借的！”
“是啊，徐總現在也很不容易的。你也要為公司著想！”
……
我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開口道：
“你一個月薪三千的可憐你起月薪三十萬的老板起來。”
“他不容易，他是住五套全款大別墅不容易，還是在外麵包二奶不容易。還是把二奶的弟弟搞進公司讓你們一口一個喊著楊總不容易起來了？”
一旁的楊富山被我陰陽怪氣得憋得滿臉通紅。
他估計也想不到這種私事會被我知道。
倒是徐耿勇有種臉皮厚到極點的自豪感，點了根煙猛吸一口用力地將二手煙吐在我臉上，神色傲慢得不得了：
“對！我就是有錢，我就是不願意給你們！但法律可沒說讓欠錢的人坐牢，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我照樣能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還是照樣得老老實實地給我捧臭腳。”
“你以為你是銷冠，我就怕你了。還是覺得我怕你們這群窮打工的搞罷工威脅我？”
“不過還得多謝你，談下閱視資本的項目夠我吃一輩子了。”
徐耿勇扭過頭，對著員工們嗬斥道：
“再跟著葉成鑫不知死活鬨罷工的！全部都給我按照曠工直接開除！”
一個。
兩個。
三個……
星星點點地，有不少昨晚在群裡拍著胸脯說跟著我一起要錢的人垂下了頭，手指也慢慢地爬上了鍵盤開始了敲敲打打。
好在大部分員工還是願意跟著我，雙手插兜沒有工作。
我照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心裡有數。
聽他說得天花亂墜的，實際上徐耿勇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沒錢。
現在都要員工抵押房子貸款還債了，哪有錢找頂替我們的人。除了我們這群工資、年終獎在他手裡的人，誰又願意打白工呢？
而且現在年關邊上，老員工一擺爛，業務肯定會出問題。一個兩個尚且還好，可這一大波集體罷工就不好收場了。
真要是罷工一點影響沒有，他徐耿勇早就美滋滋借著這個由頭開除人不給錢了。
何必跟我們說這麼多，又是威脅又是利誘的。
果不其然，我們的堅持讓徐耿勇逐漸急躁起來：
“葉成鑫，你還不死心啊！”
“行，就算現在大部分員工願意跟著你罷工，但又怎麼了。你們不願意乾有的是人願意乾！市場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等和閱視資本那邊撥款一下來。你們跪著求著給公司送錢，老子都看不上你們！”
但大部分人依舊沒有搭理他。
徐耿勇也知道這件事糊弄不過去了，勉強緩和了臉色朝我笑了笑，準備跟我好好商量。
身體剛挪動了兩步，閱視資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看到來電人，徐耿勇瞬間有了底氣，昂著下巴眼神輕蔑地宣布道：
“人事，馬上照著罷工的人一個個擬好開除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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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揚了揚掌心的手機屏幕，一臉的小人得誌：
“這可是閱視的董事長親自打電話過來，看樣子合作馬上就能成。”
“哼，等有錢了老子怕你們？一群賤命。”
電話一接通，徐耿勇像是顯擺一樣迫不及待地點開了外放。
結果閱視的董事長開口就是：
“聽說你們公司要裁員，裁的還是剛和我們公司談好合作的銷冠葉成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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