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外飄蕩、觀察,有時甚至會模仿艦隊釋放的“源初”共鳴頻率,發出類似卻更加微弱、更顯稚嫩的波動。
更讓墨羽震驚的是,在一次高強度的、針對光卵最新法則結構的掃描中(使用了“洞察號”最新加載的、結合了“源初”共鳴原理的深層解析陣列),他們竟然捕捉到了一段極其微弱、卻結構清晰的“信息反饋”!
這段信息並非語言,也不是圖像,而是直接以“法則波動”為載體,傳遞的一種混合了“存在狀態”、“演化訴求”和“疑惑”的複合概念。靜默者V-7經過超負荷運算,勉強將其轉譯成了人類可以理解的隱喻式描述:
“吾……初醒……於生與滅的撕裂之痛……後得……溫暖之網調和……歸於……混沌初開的寧靜……”
“汝等……攜帶相似卻微弱之‘溫暖’氣息……為何……在此?觀察……吾?畏懼……吾?亦或……尋求……吾?”
“吾之本質……生與滅之糾纏……創造與歸墟之雙翼……穩定……卻……孤獨……渴望……理解……亦或……共鳴?”
“若汝等……心懷‘溫暖’(指代‘源初’包容道韻)……可願……與吾……進行……法則層麵的……淺層……信息交換?吾……需要……了解……外界的‘秩序’……與……汝等所守護的‘溫暖’……”
這信息,仿佛來自一個剛剛誕生、擁有懵懂意識卻蘊含著無上偉力的……“嬰兒”或“胚胎”!它承認了被淡金色“網”(道祖力量)調和的事實,並對同樣攜帶“源初”氣息(雖然微弱)的艦隊產生了興趣和溝通欲望!
墨羽的心跳幾乎停止。一個能夠進行法則層麵信息交流的“混沌奇物”或“法則生命雛形”!這發現的價值,無法估量!但同時,與這樣一個存在進行“信息交換”,風險也高得難以想象。對方一個意念波動,可能就蘊含著足以撐爆他們靈魂的法則信息量,或者不經意間泄露的一絲“生”或“滅”的法則碎片,就可能對他們造成不可逆轉的改造或傷害。
但,機會千載難逢。
在請示了“聖光議會”並得到“極度謹慎、以最低限度、確保安全前提下嘗試”的授權後,墨羽親自上陣,通過“洞察號”的深層解析陣列,將自身的精神力與艦載的“源初”共鳴模塊深度結合,以最輕柔、最平和的意念,嘗試進行回應。
她傳遞的意念,同樣經過精心設計:表達了艦隊的來意(探索、求知),對“溫暖之網”(道祖)的尊敬與關聯,對“生滅”法則的敬畏與好奇,以及願意在確保雙方安全的前提下,進行有限度的、關於“秩序”、“演化”、“存在意義”等基礎概念的法則信息交換的意願。
她的意念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片刻後,“雙色光卵”的回應傳來,這一次,似乎更加清晰、更具條理了一些:
“秩序……汝等所構建之……脆弱卻頑強之……結構……用以抵禦……混沌與……虛無……”
“演化……吾之本能……亦為……宇宙之……脈搏……從生到滅……從滅中孕生……循環……不息……”
“存在意義……吾……初醒……尚未……明晰……或許……體驗……這生滅的舞蹈……見證……更多的‘秩序’與‘溫暖’……即為……意義……”
“汝等……願意……分享……汝等‘秩序’之……片段?吾……可分享……吾對‘生’與‘滅’……最基礎之……感知韻律……”
“警告:吾之韻律……對脆弱結構……具有……轉化或破壞性……接收……需謹慎……”
墨羽同意了。這是跨越物種、跨越存在形式的第一次“對話”。艦隊通過特殊的隔離符文陣列,將一段經過高度提純和簡化的、關於“源初之光”照耀下,聯盟構建防禦節點、維係內部循環、凝聚“心火”信念等體現“秩序”與“守護”概念的法則信息模型(不含具體技術細節),封裝成一枚穩定的“信息水晶”,通過特製的發射器,緩緩送向光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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