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
顧沉彥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看著陳燁拿來的資料,皺眉,“就這些?”
“楚小姐的老家偏僻窮困,這些年村裡的人也都陸續搬走、去世,前兩天才找到其中一戶,是曾經住在楚家附近的住戶,對方年紀大也有些記不太清了,隻說楚小姐好像是她奶奶撿來的,可我們之前去調查的時候,村裡人都說楚小姐是一直跟著她父母住在城裡,偶爾才回村裡讓奶奶帶著。”
顧沉彥放下酒杯,“不用查了,直接聯係人去醫院。”
陳燁有些為難,半晌沒說話。
顧沉彥抬頭看他。
陳燁隻好開口道:“楚小姐受傷之後一直住在江水別院,除了特定的幾個人,別人都聯係不到她。”
顧沉彥臉色十分難看,“她最好是真的……”
他又平複了一下情緒,冷靜說道:“我去聯係秦邶風,你讓醫院準備好臍帶血。”
陳燁離開以後,顧沉彥在空曠靜謐的客廳又坐了許久,這才撥通了秦邶風的電話。
楚玉知繃帶拆掉以後也正好趕上了秦家家宴。
禮服是秦邶風選的,碧藍與古銅的配色,設計簡潔大方,脖子上的項鏈更是閃瞎她的眼。
“不是說家宴?”
秦邶風語氣淡然,“嗯,家宴。”
等挽著秦邶風的手進了秦家宴客廳,她簡直無語了,好家夥,這家宴得有一百來人啊!
秦邶風解釋道:“很多都是旁支,還有一些本家的叔伯。”
“那今天的我有特別出演的戲份嗎?”
“沒有。”秦邶風想到對方不服就乾的性子,補充道:“要潑酒叫上唐倩再潑,畢竟你現在跑不過別人。”
“……”
楚玉知能下地走路之後,秦邶風就讓唐倩做了她的貼身保鏢,連回秦家老宅都讓人跟著,現在就在外麵候著呢。
“我儘量。”
秦邶風先帶著楚玉知去見了他母親。
雲青嵐依舊是一身旗袍,不過多披了一件羊絨披肩,室內的溫度適中也不會冷。
雲青嵐一臉溫柔地問道:“聽邶風說你受傷了,現在好些了?”
“已經痊愈了。”
雲青嵐拍了拍她的手,“要我說還是邶風不夠上心,我讓家裡幾個貼心的人過去照顧你的起居。”
楚玉知沒看懂對方的意圖,側頭看了一眼秦邶風,見他沒什麼反應就應下了。
“嘉睿、嘉禾兩個孩子說國外大雪機場封路來不了了,我讓他們這次就別過來了,下次等人回來了,我再安排你們見麵。”
楚玉知想起這是秦邶風的兩個侄子侄女,也應下了。
等見過雲青嵐,秦邶風才帶著她去見其他長輩。
知道楚玉知的酒量,所以秦邶風提前給她準備了果汁,閒言碎語少不了,但是看到秦邶風那張冷臉,旁人多少話都咽下去了。
一圈下來,楚玉知都喝飽了。
秦邶風帶著她往主桌走,“隻要見這幾個長輩就夠了。”
周圍打量、好奇的視線就沒停過,但是沒有不長眼的來她麵前找不痛快,讓她痛失了潑酒的機會。
秦家家宴菜品不低調且奢華,楚玉知泰然自若,緩慢地進食。
宴會尾聲,秦邶風先送楚玉知回到房間,再下去送客人。
“我不用陪你一起嗎?”
“你不能久站。”
楚玉知見這是上次來過的房間,還備著她的睡衣,就先拿著去浴室洗了個澡。
今天下地走了這麼些路,腳腕處傳來鈍鈍的痛感,她坐在床上剛想揉一揉,門就打開了。
秦邶風見狀走了過來,握住她的腳踝,“又痛了?”
秦邶風手心的溫度傳到她的肌膚上,讓她一時沒回過神來,過了片刻才回道:“有一點。”
秦邶風去櫃子裡拿出藥給她敷上。
楚玉知看著他,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人,突然想起了什麼。
“二爺。”
“嗯?”
“我上次喝醉了,是不是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想起來了?”
楚玉知心頭狂跳,她好像自爆了!
秦邶風見她一副懊悔的模樣,又低下頭用熱敷包給她揉腳腕,“不想說,可以不說。”
她和楚玉芝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相關,兩個人的性格經曆南轅北轍,她剛開始還裝一下,後來發現她學不來楚玉芝的性子,索性擺爛。
但是雙方心知肚明和被她挑明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惡的楚玉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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