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一真一臉懵然,心中充滿了疑惑:自己怎麼就突然成了香餑餑呢?他不禁感到困惑。
他的目光轉向秋凜,看著她身後那支強大的團隊。
如果最終能夠順利奪冠,那無疑將會是一場輝煌的勝利,榮耀無比。
接著,他又將目光投向江芷棠,感受著來自頂尖世家的善意與拉攏。
整整一年份的符籙和靈藥,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利益誘惑。
此刻,歐陽一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從未經曆過如此艱難的抉擇,心中焦慮不安,思緒紛亂。
“一真,加入我們吧!”江芷棠輕聲說道,目光瀲灩,無儘的嬌羞。
歐陽一真臉色微紅,剛要開口回應,卻被秋凜打斷。
“歐陽兄,眼光要放長遠些。今日的比試不過是個開端,接下來還有更激烈的挑戰等著我們。
隊伍需要不斷前行,直至北川戰場,繼續拚搏廝殺。”秋凜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番話讓歐陽一真心頭一震,是啊,作為修仙世家的子弟,最終還是要麵對殘酷的戰鬥,而非僅僅局限於眼前的小小得失。
於是他側臉,對著江芷棠拱手,歉意道:“對不起,是秋姑娘提前相邀,我也答應了。”
眼看著江芷棠眼中的神采,逐漸黯淡,臉上浮現失望的神色。
樓一弦擲地有聲道:
“加一套佛光甲。”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尤其是那些普通弟子們,更是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秋凜臉上青筋爆出,咬著牙喝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這裡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
樓一弦卻寸步不讓,仰著頭回懟:
“明明是你們過分,從昨天開始,就散布我們的謠言,鼓動其他家族的子弟不要跟我們組隊。
今天又故意當著我們的麵,把一真拉走。”
這時,歐陽一真就算再遲鈍,也看出裡麵的糾葛了。
然而,他既然已經選擇站在秋凜這邊,便不能坐視不理。
於是,他朗聲道:
“樓姑娘誤會了,我與秋姑娘本就相識,還一起參與過圍獵。
所以,能加入她們,是我的榮幸。
畢竟,身為世家子弟,還是以能上戰場為榮。”
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其中的意思卻是毫不婉轉,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江芷棠輕歎一聲,拉著樓一弦轉身離開。
“姐姐,別灰心,歐陽一真被她們拉走了,我們可以再找其他人。
一套佛光甲不夠,那就兩套,五套,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我就不信了。”
樓一弦柔聲寬慰。
長歎一口氣,江芷棠認真地說,
“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此之為大丈夫。
那些世家子弟,個個眼高於頂,自命不凡,奉這句話為經典。
昨晚,我們倆,都坐在殿內的主桌,跟鳳柳兩家的首腦人物在一起。
惹人眼紅。
她們也是抓住這一點,才能煽風點火,鼓動其他人,孤立我們。
所以,再用符籙、防具誘惑,也作用不大。”
樓一弦小嘴一撇,不甘地說道:
“難不成,就這樣放棄嗎?”
江芷棠臉色不太好看,眼神卻異常堅定,她目光灼灼,
“當然不是!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得重新計劃一下。”
樓一弦好奇地問道:“什麼變化?”
江芷棠回答道:“她們不是說我們仗勢欺人嗎?
不是一直抓著我們沒上過戰場說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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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孤立我們,搞得我們連比賽都無法參加嗎?
我偏要讓她們看看,我江家是怎麼仗勢的。”
其實,還有一句話,江芷棠沒說出口。
就是秋凜,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把要嫁給柳小滿的心意,幾乎弄得人儘皆知。
搞得江芷棠,反而像是第三者插足一樣。
覬覦她的心上人,還不遺餘力地擠兌排擠,真當她是吃素的嗎?
抬腳上了觀賞台,江芷棠徑直來到鳳枕麵前,彎腰行禮後,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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