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她做了什麼?”張可宜又驚又怒,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怒視著江芷棠和樓一弦,大聲喝道。
歐陽一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趕緊俯下身體,伸出手指去探秋凜的鼻息。
見到他們二人如此緊張的反應,江芷棠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搖頭道:
“她不是怕疼嗎?現在應該不用怕了。”
說完,她瀟灑地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醫士們趕緊上前幫忙療傷。
接著,她拉住柳小滿的手,大搖大擺地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張可宜卻搶先一步,張開雙臂,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一臉嚴肅地說道:
“阿凜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你們誰都不準走!”
江芷棠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但並沒有說話。
而一旁的柳小滿則輕歎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有醫士在場處理,我們確實幫不上忙。
而且,一會要剪開她的衣袖,處理傷口,我們留在這裡也不太方便。”
聽到這話,張可宜卻依舊不依不饒,
“其他人也就罷了,你跟阿凜是什麼關係?她傷成這樣,你必須對她負責。”
她的眼神堅定而執著,仿佛認定了柳小滿,就是非得留在這裡不可。
看了下江芷棠,又看了下躺在地上的秋凜,柳小滿眉心輕蹙,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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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秋姑娘,似乎沒有什麼交情。”
聽到這句話,張可宜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你們沒有交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圍獵饕餮的時候,阿凜一直全心全意地幫你防禦,隻幫你一個人!
她對你的心意,你豈會不知?”
柳小滿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抱歉,我還真的不知。
不過,即使你說得是真的,那也請轉告一下秋姑娘。
在下,無福消受她的美意。
因為,我早已心有所屬,等這次宴會之後,就會上門提親,迎娶我的心上人。”
在場的其他人,都被他的話驚呆了。
“不可能。”張可宜不可置信地凝視著他,聲音尖銳地質問,
“這次的生辰宴,不是給你選妻麼?要是你早就有心上人,怎麼還會這麼大張旗鼓地舉辦?”
微微一噎,柳小滿歎息,
“這隻是個誤會。
也不知道這個流言,是誰傳出去的?”
想了片刻,張可宜上前一步,質問道:
“你的心上人是誰?我倒要看看,比阿凜強在哪裡?”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讓在場的人不禁眉頭一皺。
不過,卻又眼巴巴地盯著柳小滿,想聽聽他會說出是誰?
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柳小滿揚起下巴,唇邊含笑,
“她,此時,就在這裡。”
話音未落,所有未離場的世家女孩就全圍了上來,一個個相互打量,暗自猜測。
張可宜掃視了一圈,覺得沒人能比得過英姿颯爽的秋凜,心下更怒,
“那你說,她是誰?”
柳小滿咧了咧嘴,朝江芷棠燦然一笑,
“這麼多人訥,她臉皮薄,我到底要不要說出來呢?”
聞言,江芷棠臉上泛紅,用手掩麵,目光迅速低下去。
“小滿說她的心上人,你臉紅什麼?”張可宜眼尖,發現這一點後,急忙問道。
樓一弦杏眼彎彎,瞅在眼裡,自然接過話來,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們兩情相悅。”
“不可能。”秋凜艱難地睜開雙眼,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因為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痛讓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然而,她似乎完全忽略了身體的不適,顫抖著伸出沾滿鮮血的手,緊緊抓住柳小滿的衣襟,眼神充滿淒涼和絕望,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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