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富商身後,江芷棠緩緩踏上兩艘船中間的連接擱板,移動到海盜船上。
就在這時,那個剛才還站在桅杆上的女人已經從上麵溜了下來。
她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頭發,一邊對著頭巾男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
“不錯嘛,竟然能搞到這麼一艘好船。”
說著,她轉過頭去,對另一個海盜命令道:
“今晚記得把酒窖裡的那些美酒搬到甲板上來,咱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可是……那可是我們壓箱底的好酒啊,大姐真的舍得嗎?”
女人聞言,笑得更加燦爛了,大聲回應道:
“二當家立功了,理應有賞。再說,今天開心,就別管那麼多了。
吩咐下去,每個人都有份兒!”
聽到這話,眾人大聲歡呼起來,大姐威武的讚美聲不絕於耳。
“這次的肥羊,長什麼樣?”大姐笑著走近,好奇地問道。
聞言,江芷棠也抬起頭來,朝著那女人望去,心中充滿了好奇。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統領這群凶殘的海盜。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莫二十七八的女子,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充滿了健康與活力,眼睛清澈,眉間有一朵山茶花的印記。
頭巾男,也就是海盜二當家,側身把那富商往前一推。
刹那間,富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滿臉驚恐地撲倒在地,同時用顫抖的聲音高呼道:
“大王饒命。”
大姐見怪不怪,隻是揮揮手,命令手下人把一眾人質都趕到船艙裡去。
二當家有意無意地,站在江芷棠身前,剛好完全遮擋住大姐的目光,低聲問道:
“為何又執行‘死亡之舞‘?”
大姐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說道:
“吃裡扒外的東西,以為偷偷拿了‘瘋狼’的好處,就能瞞得過我?”
她的聲音冰冷而嚴厲,仿佛寒風中的利刃,讓人不寒而栗。
二當家麵色陰沉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但卻沒有發作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沉聲道:
“即使如此,那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為何不等我回來再執行?”
大姐聽後,爽朗的笑聲響起,她的笑聲如同海浪般洶湧澎湃,掩蓋住了海風的嗚咽聲。
她笑道:
“誰知道,你這次行動會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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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馬上漲潮了,我等得了,海中的鯊魚可等不了。”
話音未落,被推搡著前行的富商,聽到了大姐的話,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懼。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突然,腳下一軟,直接撲倒在地上,屎尿迸出,發出難聞的氣味。
大姐原本已經走向船頭,打算去看看新船。
然而,當她聽到眾海盜的呼喝聲時,不禁停下腳步,又倒轉回來。
她皺起眉頭,喝道:
“這人,怎麼這麼沒用?不會被嚇死了吧?”
二當家蹲下身去,伸出手試探了一下富商的鼻息,然後頭也不回地說道:
“還沒死,隻是被嚇得暈過去了。”
話音未落,他便站起身子,開始指揮富商的隨從們迅速將人帶走,同時吩咐其他人清理布滿汙穢之物的甲板。
就在這時,大姐突然發聲製止:
“慢著!那個身穿湛青色布衣的人先別動。”
眾人聞言紛紛環顧四周,發現身著青色衣衫的唯有江芷棠一人。
她緩緩抬起眼眸,恰好與大姐的目光相對。
在那短暫的對視瞬間,大姐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
隨後,大姐輕聲開口:
“這世上竟有如此俊俏的少年郎。”
言罷,她揮拳朝著頭巾男的肩膀重重地捶打了一下,大笑起來:
“二當家,這是你特意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頭巾男臉色一沉,眉頭緊皺,語氣不悅地回答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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