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秋凜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黑。
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著。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江芷棠,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湧而出,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不要胡亂攀扯!小滿他可還未曾娶親呢!”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嫌惡。
在修仙世家之中,誰不知道秋凜對柳小滿的情意?
她對柳小滿的喜歡,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秋凜的心中,早已將自己視為柳小滿妻子的不二人選。
論相貌,她雖稱不上是絕世美人,但也有著獨特的氣質,別有一番風味;
論家世,蓬萊秋家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與其他家族相比,也毫不遜色。
在柳小滿的生辰宴上,曾經與柳小滿議親的兩位世家女子,一個樓一弦已經不幸身死,自然不再構成威脅;
而另一個江芷棠,空有一副好皮囊,卻靈力低下,更重要的是,還曾經和樓家家主樓淩雲訂過親。
這一點更是讓秋凜覺得自己勝算頗大。
所以,秋凜心裡暗自思忖著,隻要柳小滿能夠回過頭來,哪怕僅僅隻是看她一眼,便能看清她那眼眸之中滿滿的情意。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這份親事便板上釘釘,絕對逃不掉。
然而,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冷不丁地偶遇了一個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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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散修大言不慚地張口就說自己的夫君是柳小滿!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讓秋凜如何能夠忍受得了?
她的肺都快要氣炸了,氣急敗壞地扯開嗓子高聲喊道:
“你別以為自己會那麼幾招朝露劍法,就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冒充柳家的人!”
“可你呢?你連朝露劍法都不會,難道就僅憑你那虛無縹緲的幻想,就自稱是柳家人不成?”
江芷棠心中的不快瞬間被點燃,她柳眉一挑,毫不示弱地回懟道。
秋凜這個女人,不僅肖想她的夫君,而且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江芷棠心中的底線。
難道真的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關鍵時刻,江芷棠絕不會退縮,必須要站出來,堅決扞衛自己的主權!
隻見江芷棠將手中的拂曉劍直接遞到了秋家三人的眼前,冷冰冰地說道:
“看清楚,這可是‘拂曉’,柳家家主的佩劍,我與小滿成婚時,他親手贈與我的。
目的就是讓你們這群鶯鶯燕燕,早點認清現實,不要再纏著小滿了。”
目光落在‘拂曉’劍身,那蒼勁有力的小篆字體上,秋凜臉色發白,打從心底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可柳清水的佩劍,天下聞名,確確實實是‘拂曉’。
而眼前這位遮去半張麵容的神秘女修,方才,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使出了柳家全套的朝露劍法,和絕不外傳的秘技,折花指。
心心念念的人,已然娶妻。
噩耗來得太快,秋凜站立不穩,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想到與心上人徹底無緣,淚水不自覺地爬上眼角。
秋凜抬起雙眸,嗚咽地問道:
“我不相信,兩周前,小滿的生辰宴上,棲霞山還舉辦為他選妻的比賽。
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就突然與你成親了?”
見到情敵一蹶不振,江芷棠忽然覺得無趣,伸手摸了一下掛在腰間的鎖靈囊,低聲回道:
“我與小滿也是新婚,正要上棲霞山去拜見鳳宗主。
隻是不知道,這裡為何一片荒蕪?”
秋蒙輕輕地拍了一下秋凜的肩頭,仿佛是在傳遞一種無聲的安慰,然後才轉過頭,對著江芷棠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有一群來路不明的妖魔突然冒了出來。
它們占據了棲霞山腳下的一大片土地,把所有村民都驅趕了出去。”
聽著秋蒙的描述,江芷棠心中一緊,連忙追問道:
“妖魔占據土地?他們要這個乾什麼?”
秋蒙皺起眉頭,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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