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此事,頓時一片嘩然。
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紛紛要求江芷棠出來解釋清楚。
江芷棠麵色蒼白,她瞪大眼睛看著那封信,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她又驚又怕,大聲怒喝:
“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妖魔!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設下的離間計!”
然而,在座的仙門眾人中,卻立刻有人站出來提出異議,
“這封信可沒說您認識妖魔,隻是點明邀請您前去一敘罷了。
為了避免嫌疑,我看江小姐還是去山腳走一趟比較好。”
聞言,江芷棠猛地抬頭看去,說話之人是潁川沈氏的沈蓉。
隻見沈蓉嘴角微揚,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幸災樂禍之色。
定睛再瞧,這才發現沈蓉緊緊挨著秋凜而坐。
頓時心中了然,沈蓉對自己的惡意,多半是因為秋凜的緣故。
眾人七嘴八舌,卻都表達了同一個觀點,力勸江芷棠應邀前往。
鳳禎察覺風向不對,立刻出言製止道:
“慎言!棠梨乃是江宗主的長女,自幼便被江宗主捧在手心裡長大,她怎麼可能與妖魔有牽連?”
被鳳禎這麼一喝,沈蓉不由得低下頭去,但嘴裡還是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我們在這裡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什麼可行的方案來……”
“這白紙黑字上寫著,讓她去一敘,說不定她走上這一遭,所有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竟然有人敢當眾頂嘴?
鳳禎的柳眉瞬間豎了起來,臉色一沉,正準備發作,卻被江芷棠一把拉住。
江芷棠低聲說道:
“鳳宗主,不要動怒,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聞言,鳳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江芷棠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沈蓉的麵前。
站定後,用一種平靜而溫和的目光看著沈蓉,唇邊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無論這封信的來源如何讓人生疑,隻要上麵寫了你的名字,你就必須要去山腳下走一遭嗎?”
沈蓉本來就對江芷棠心存不滿,此刻見她如此質問自己,更是覺得被輕視了。
而且,周圍還有這麼多人看著,自己更不能示弱,於是沈蓉仰起脖子,回敬道:
“我聽說江宗主對妖魔可是深惡痛絕,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要是今天這封信傳了出去,說他江家的女兒和妖魔有舊,那江宗主肯定會為了維護家族的聲譽,主動站出來澄清的吧。”
江芷棠微微一笑,並沒有被沈蓉的話激怒。
她繼續問道:
“也就是說,如果這封信上寫的是你的名字,不管前方等待你的是龍潭還是虎穴,你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嗎?”
“當然!”沈蓉回答得異常乾脆,沒有絲毫的猶豫。
“萬一,這是妖魔的詭計,去了之後,再也回不來呢?”江芷棠壓低聲音,誘惑地問。
沈蓉斬釘截鐵地回道:
“我們潁川沈氏的家訓,乃是擔當與責任,我又怎會像某人一般,躲在父兄身後,整日裡隻知道繡花?”
這一番話,說得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毫不留情。
將兩女的矛盾明晃晃地攤在陽光下,讓人無法忽視,更令人不禁咂舌。
在場的眾人,目光不停地瞟向鳳禎。
畢竟,鳳禎一直以來,都對江芷棠和顏悅色,另眼相看。
大家都想看看,在麵對這樣局麵,她將如何繼續維護江芷棠。
然而,鳳禎卻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盯著江芷棠,似乎也在等待著她的回應。
麵對沈蓉的挑釁,江芷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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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清脆而響亮,
“既然你如此有擔當,如此有責任感,那麼,沈小姐,請你立刻啟程,下山去走一遭吧。”
這話語,如同平靜湖麵上投入的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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