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茗本想開口拒絕,江芷棠卻搶先一步,接過話頭說道:
“鳳公子,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沈蓉在返回潁川的途中突然失蹤,鳳家護送的侍衛也全部慘死在此地。
而這妖魔,一見到我就想要置我於死地,確實蹊蹺。
說不定這妖魔是在修煉某種邪惡的功法,專門捕捉年輕的女孩。
依我之見,大家不妨一同前往紫光閣,共同商議。”
江芷棠雖在言語間隱瞞了一些關鍵的實情,但卻將染心來到中原的真正目的給直接點明。
就是給各個仙門世家提個醒,讓他們務必小心守護好自己的女兒。
雖不知是哪個人族的女孩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孤身潛入魔界,去盜取他們的寶物。
不過,從染心來勢洶洶的氣勢來看,丟失的寶物必然十分重要,這件事情恐怕不能善了。
紫光閣客房中,輕輕地合上房門後,葉茗便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江芷棠的手,勸說道:
“棠梨,鳳家這次可是要大難臨頭了!聽娘的話,咱們現在就立刻返回九陰島,不要再去摻和鳳家的事情了,好嗎?”
凝視著母親關切的目光,江芷棠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
她的眼眶微紅,柔聲說道:
“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都明白。”
葉茗微微一怔,伸出手,將江芷棠緊緊地摟進懷中。
她撫摸著江芷棠柔順的頭發,柔聲道:
“孩子,娘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傷害。
那妖魔不偏不倚,偏偏把據點選在棲霞山腳下,這分明就是跟鳳家過不去!
柳小滿已經不在了,你就算再喜歡他,再舍不得,也應該學會放手。”
江芷棠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抽噎道:
“娘,你怎麼會知道小滿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看著女兒如此傷心欲絕的模樣,葉茗心中一陣刺痛,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回答道:
“是隊長告訴我的,他說,小滿在水元秘境中,已經死了,讓我來把你接回家去。”
怎麼又是柳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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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設計,逼得柳小滿自戕,現在又阻止江芷棠去魔界求救。
實在想不通,柳清水為何如此決絕,非要將柳小滿最後的一線生機也徹底斷絕。
江芷棠越想越氣,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恨恨地說道:
“娘親,真正將小滿逼上絕路的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也就是你口中的好隊長!”
葉茗搖頭歎息。
她後悔當初沒有親自送江芷棠去膠州,讓她在路上偶遇柳小滿,並與他相戀。
緊緊地摟著江芷棠,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葉茗語重心長地說道:
“棠梨,成魔第一步,先斬意中人。柳小滿執迷不悟,一心向往魔道,他是咎由自取。”
輕輕撫摸著江芷棠的頭發,葉茗滿眼都是憐惜,續道:
“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為了成魔,拿你去獻祭,娘親的心會痛成什麼樣子。
聽娘的話,忘了他吧,重新開始你的生活。”
依偎在母親的懷裡,江芷棠的淚水流個不停。
她對柳小滿的感情又豈是說忘就能忘的呢?
一想到再也見不到那位燦如驕陽的少年,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我不會忘記的。”江芷棠喃喃低語,仿佛這句話已經在她心中默念了無數遍,
“他跟我三拜已過,就是我的夫君。”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羽毛飄落,卻又重得像千斤重擔。
看著女兒滿臉的悲傷,葉茗心中一陣刺痛。
她知道女兒對這段感情的執著,但是她不能讓女兒就這樣毀了自己的一生。
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道:
“我跟鳳楨商議過,她會出麵澄清,你跟柳小滿,沒有婚約。
棠梨,你可以傷心一陣子,但是別把自己的下半輩子搭進去,不要再繼續讓娘親擔心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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