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我看著病床上沉睡的宋賢，想起他當初追求我時說過的話：\"隻要你嫁給我，這輩子我都會對你好。\"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鄭，幫我查一下南城分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賬目。\"
\"趙總，這...\"
\"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我的聲音很輕，\"還有，幫我聯係幾個在職的記者。\"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裡的遺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這麼絕情，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護士推門進來換藥時，我已經恢複了溫柔賢惠的樣子：\"護士，他今天的狀態怎麼樣？\"
03
\"我要去南城。\"宋賢從病房裡出來，一邊整理西裝一邊說。
我端著剛熱好的粥愣在原地：\"醫生說你現在不能...\"
\"非去不可。\"他打斷我的話，\"那邊有急事。\"
路過的醫生皺著眉頭：\"宋先生，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隨時可能...\"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宋賢不耐煩地擺擺手。
我放下粥碗，聲音冷了幾分：\"是啊，急事要緊，命不重要。\"
\"你什麼意思？\"他轉過頭瞪我。
我扯出一個微笑：\"沒什麼，我去收拾東西。\"
回到家，我從保險櫃裡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
文件最上麵幾頁是一份保險合同，下麵卻是股權轉讓協議。
我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工工整整的文字，想起三年前我們一起創業時的場景。
那時的宋賢多麼意氣風發，誰能想到他現在會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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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宋賢心不在焉地扒拉著飯菜，眼睛頻頻看向手表。
\"宋賢，簽個字吧。\"我拿出文件。
他頭也不抬：\"什麼東西？等我回來再說。\"
\"給你買的保險，\"我把文件往前推了推，\"你要做手術，總得有個保障。\"
他不耐煩地翻開第一頁，看到\"保險\"兩個字就直接往後麵翻。
\"快點簽，再不簽來不及了。\"我催促道。
宋賢看了眼表：\"高鐵還有半小時就開了。\"
\"那就快點。\"我把筆塞進他手裡。
他一目十行地掃過去，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鄰桌的服務員收拾餐具時偷偷看了我們一眼，大概覺得這對夫妻很奇怪。
\"按手印。\"我把印泥遞給他。
宋賢不耐煩地按下一個個紅印：\"好了吧？\"
我把文件收好：\"路上小心。\"
\"再見。\"他拎起包就往外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想：再見，是再也不見了。
三個小時後，我接到醫院的電話。
\"趙小姐，您先生出了車禍。\"
我坐在出租車上，回想著汪羽昨天發在朋友圈的話：\"寶寶，媽媽等著你爸爸來看我們。\"
醫院急診室外，醫生神色凝重地看著我：\"宋先生的情況很危險，腦瘤受到撞擊...\"
\"手術成功率有多少？\"我冷靜地問。
\"不到百分之二十，而且就算救活了也可能...\"
我打斷他的話：\"那就不救了。\"
\"什麼？\"醫生瞪大眼睛。
\"把管子拔了吧，\"我的聲音很輕，\"讓他走得體麵一點。\"
走廊裡的其他病人家屬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你瘋了嗎？\"一個大媽喊道，\"那可是你老公啊！\"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我老公在去小三那裡的路上出了車禍，您說我該救他嗎？\"
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
護士拿來病危通知書，我在\"放棄搶救\"那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字的時候，我想起他今天上午在股權轉讓書上的簽名。
宋賢，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不到半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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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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