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地記錄下老板臉上那混雜著憤怒與無奈的表情。
“那個物業經理,好像姓李?”林默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李建軍!化成灰我都認得他!”老板咬牙切齒,“就一純粹的流氓!仗著自己小舅子是供暖集團那邊的什麽領導,在這一片橫著走!誰敢說個不字,就給你使絆子!我們商戶的消防、衛生,他都敢叫人來查!”
“他就住對麵那個金碧輝煌,家裏地暖燒得能光膀子吃雪糕!媽的,一想起來我就來氣!”
老板又是一杯酒下肚,臉已經漲得通紅。
店裏,角落裏那一桌客人已經結賬走了。
偌大的燒烤店,隻剩下他們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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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在爐子裏發出劈啪的輕響,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寒意。
林默安靜地聽著,手裏的肉串已經吃完,隻剩下一根光禿禿的竹簽。
他把竹簽拿在手裏,慢慢地轉動著。
老板把所有積壓的怨氣都傾吐了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兄弟,讓你見笑了。”他抹了把臉。
“沒事。”林默把那根竹簽放在桌上,又拿起一串剛烤好的雞翅。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仿佛剛才聽到的,隻是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吃完最後一口,他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然後,他看向老板,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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