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上來攻擊我們,自然有傀儡老兄出手。
傀儡老兄生前也是地仙府的銀三品位真人,使得一手好棍法,手中登山棍掄起來,一招一個,打頭爆頭,打腿斷腿,刀擋槍扛都不好使,一棍子下去,都打得稀碎。
眼見著前進受阻,騾隊銳氣儘消,維克拉姆的衛隊也倒了好幾個,他本人都中了一刀,卻兀自發瘋一般拚殺,妙姐便推了傀儡老兄一把。
傀儡老兄當即揮著登山杖向前衝殺。他力大招沉,動作還迅捷無比,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刹那間打散糾纏局麵,衝開一條向前的通路。
騾隊眾人簇擁著維克拉姆瘋狂向前奔逃,連土匪的冷槍都不顧躲閃。
我把一個桐人替身交給妙姐,趁著混亂潛出隊伍,抓了個土匪拖到暗處,剝了衣服鞋帽,取下武器,轉身混進土匪隊伍。
眼見騾隊衝出包圍,土匪頭領呼喝著集結人手,留了幾個人清理沒能逃出去的騾隊受傷者,便即帶著隊伍緊追下去。
雙方前後距離不過兩三百米,土匪一邊追一邊打槍,但始終無法追上,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騾隊逃進了建在山梁側下的中轉站。
這是抵達裡普列克山口前的最後一個中轉站。
在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雪山間的山口了。
土匪大隊停在了距離中轉站三百餘米外。
暴雨已經變成了暴雪。
氣溫急劇下降。
被澆得透濕的土匪都凍得瑟瑟發抖。
土匪頭領帶著幾個部下頭目凝望中轉站,背影中透著猶豫不安。
中轉站的石頭圍牆在漫天風雪中顯得異常堅固,黑洞洞的射擊孔後,隱約能看到晃動的人影和槍口寒光。
他們沒有重武器,就算能攻下中轉站也必定死傷慘重。
有個頭目低聲勸道:“老大,撤吧,再挺下去,兄弟們受不住了。我們儘力了,上師一定能體諒我們。”
土匪頭領抹了把臉上凍住的冰碴,聲音因寒冷和焦慮而微微發顫,道:“撤?我們沒能逼退他們,已經是失敗了,如果再不盯死,讓騾隊逃出我們的視線,上師一定不會饒過我們。上師的手段你們都見識過,與其現在退走過後全都死在上師手裡,倒不如在這裡堅持盯住,等候上師到來。至少可以向上師表明我們真的竭儘全力了!”
另一個頭目牙齒打著寒戰,哆嗦著道:“上師為什麼要跟幫子走私的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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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頭領道:“估計這裡麵藏著參與破壞上達蘭的人。上達蘭被燒成了廢墟,山上的寺廟燒的燒炸的炸,僧眾死傷無數,他們肯定要報複回來。越是這時候越不能逆著上師的意思來,不然這怒火就會傾泄到我們頭上。”
那哆嗦的頭目道:“這些年我們替達蘭做了那麼多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失敗一次就能把我們全殺了嗎?”
土匪頭領歎氣道:“為什麼不能?在他們眼裡,我們這些低賤凡人都不算人啊。”
他裹緊了濕透後正在結冰的氈衣,咬著牙道:“生火!輪流靠近林子邊撿能燒的,升起幾堆火!都警醒點,別讓裡麵的人摸出來!上師……他們應該快到了。等他們來了,自然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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