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躍出,攔住那模糊身影退路,將手一招,銀光落入手中,卻是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劍,正是高塵靜。
從離開上達蘭,他就一直在暗中跟著我們,始終隱忍潛伏,等的就是這一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加央紮西能夠潛伏偷襲,我這邊一樣可以。
帶著布包的斷掌落入雪地中。
我甩脫身上纏著的三人,上前一步,與妙姐和高塵靜形成抵角之勢,把偷襲者圍在當中。
風雪呼嚎的天空中,傳來持續不斷的轟鳴聲,而且在快速接近。
有東西飛來了!
但現在卻無暇去看。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圍住那人身上。
這是個穿著褐紅色棉袍的密教僧,看起來沒有八十也有七十歲了,滿臉的皺紋和斑點,眉毛已經雪白。
雖然受了重傷,又被包圍,他卻神情平靜,毫無懼色,從袍子上扯了一塊布,一邊慢慢將斷腕傷口包紮起來,一邊盯著我道:“黃元君教出來的徒弟果然不同凡響,無論是心計手段,都是一等一的高明,竟然在達蘭鬨出那麼大的動靜的情況下,還隱藏有後手未露,我輸得心服口服。”
我問:“你是格色寺的?兩次偷襲都一門心思隻想殺我,是受了加央紮西的指派嗎?”
老密教僧笑了笑,道:“你不是想找我給馮雅潔報仇嗎?怎麼我站到麵前了,你卻不認得我?哦,對了,我從來不照相,又有密術掩蓋精神氣度,就算是黃元君也不能提供照片或者是畫像給你們。”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但我卻依舊問:“你是哪個?”
老密教僧道:“你應該知道了,何必再多次一問?想殺我,現在就是最好時機,你們動手吧。”
高塵靜二話不說,踏步上前,一劍刺向老密教僧後心。
老密教僧身子如同沒有份量般,順著他這一劍向側輕輕飄去,左掌倏然打向高塵靜的麵門。
高塵靜身隨劍走,躲過這一掌,劍尖斜指向老密教僧肋下,倏然間脫手飛出。
老密教僧的身子扭了扭,短劍緊貼著肋下飛過。
但短劍旋即在空中轉了個圈,折轉斬向老密教僧後心。
老密教僧嘿地低喝一聲,身體詭異無比地扭成了個麻花狀,躲過這斬來一劍,手掌在空中虛虛一擊,打斷高塵靜控製短劍的牽絲。
短劍立時失控落地。
老密教僧左掌隨之捋著牽絲打向高塵靜。
高塵靜抬手同他對了一掌,手臂一顫,旋即縮掌後退。
淋漓的鮮血自掌間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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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喝道:“小心,他的手掌有暗招,不是一般的密教大手印功夫。”
說話間,將手掌抬起,竟然整個掌心都血肉模糊,好似被刀剮了一般。
老密教僧身子飄起,欲追擊高塵靜。
妙姐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點頭。
她旋即抓著兩個鐵骨朵上場,砸向老密教僧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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