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的千葉縣。
距離成田國際機場20分鐘車程的一棟寫字樓內。
葉更一頂著氷見紺的易容麵具,一身標配的黑風衣搭配黑手套,手裡還拎著一隻黑色的公文包,站在某間上鎖的房門外。
不多時,走廊深處傳來一串輕重不均的腳步聲。
葉更一循聲看去。
就見伏特加也拎著一隻公文包,另一隻手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那股‘我現在心情很差’的氣場。
其他人呢?怎麼也不說扶一下……葉更一用批判的目光掃過不見第三個人的走廊,旋即大步上前托住伏特加的手臂。
“Icewine,謝了……”
伏特加穩了穩身形,稍作喘息還不忘解釋遲到的原因,“飛機是臨時安排的,上麵沒有配備醫生,所以落地後才重新處理了傷口,耽擱了些時間。”
葉更一扶著他來到門前,“怎麼會搞成這樣?”
“唉……說來話長,先進屋吧。”
伏特加悶著臉掏出鑰匙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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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的陳設很簡單。
一張長條辦公桌,一台電腦和幾把椅子。
伏特加走進屋,拿出公文包裡的資料攤開在桌子上。
那是一張法蘭克福數據中心的地形圖,粗略掃過可以發現,上麵已經用顏色筆標注了很多內容。
其中,用紅筆標注的邊角處,還貼著打印好的照片。
葉更一拉來兩把椅子,遞給伏特加一個‘你可以繼續了’的眼神。
“唉……”
伏特加又歎了口氣,相當情緒化道:“原本我和基爾的監視進度一直很順利,問題全都出在賓加身上!”
“當時賓加也在場?”葉更一眸光一凝。
“啊?不在啊。”伏特加很老實地搖搖頭。
那你說你……
葉更一吐了口氣,“說重點。”
說起這件事,伏特加怨氣又上來了:“大哥說,賓加隱瞞了關鍵情報,他可能早就知道ICPO會派遣頂尖探員入駐數據中心,卻對這件事閉口不提。”
“琴酒為什麼懷疑賓加?”
如果是伏特加的情緒宣泄隨便聽聽就好,但既然是琴酒的判斷,葉更一覺得這裡麵肯定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都看到了。”
伏特加一捶桌子,“當時大哥問賓加要數據中心的情報,賓加那家夥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下了線,我們對數據中心的安保布防一無所知,結果正好撞在了對方的槍口上。”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伏特加仍心有餘悸:
“那個該死的ICPO極其棘手,反應速度、近戰搏殺能力超出常規水準,我和基爾不小心中了他的算計,我的腿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他打傷了……混蛋,那個該死的家夥,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宰了他!”
素質呢?怎麼還罵上了……
葉更一語氣淡漠地總結道:“所以,自始至終,都不是你們的執行力不足,而是被人賣了?事先聲明,這對我接下來的任務很重要。”
“呃……這個……”
伏特加有些卡殼。
生氣歸生氣,但賓加刻意隱瞞情報的問題,依舊掩蓋不了他和基爾因暴露行蹤導致任務失敗的責任。
他支吾了一會兒,“主要……是我和基爾的問題。”
(?_?)……
葉更一虛著眼凝視過去。
伏特加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眼神左右飄忽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落回到桌麵的那張地形圖上:
“……大哥的意思是,賓加那邊就不指望了,讓我把手上所有關於數據中心的資料全部轉給你,等你到了法蘭克福之後自己判斷。”
“琴酒呢?”
“大哥帶著基安蒂和科恩去了其他地方,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伏特加撓撓頭,“監視數據中心的任務從一開始就是我和基爾在負責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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