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眯了眯眼睛。
葉更一也不催促,繼續喝著咖啡。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琴酒這才吐了口氣,重新從抽屜裡拿出那張法蘭克福的市區地圖。
他也是想明白了,以葉更一的能力估計已經從標注上看出了端倪,現在這麼問也不過是要一個態度罷了。
沒必要再遮掩。
“我們的目標是馬裡奧·阿爾簡特。”
琴酒說出一個伏特加在場一定會激動到拍大腿的名字,“那家夥是歐洲議會的議員。”
“聽說過。”
葉更一又喝了口咖啡,“看這架勢,是一定要送他上路?”
“沒錯,馬裡奧·阿爾簡特是歐洲議會裡最先為‘跨齡識別係統’站台的議員,嗬……”
琴酒嗤笑了一聲,“口口聲聲說什麼要實現世界和平,實際上歐盟各成員國的軍費開支年年都在創下新高,這套係統最後也要淪為軍工複合體的一部分。”
“原來如此……”
葉更一若有所思道:
“如果人臉識別的精度真的能達到幾乎0誤差,那麼別說什麼洲際導彈和無人機了,哪怕是一個隻經過幾個月訓練的槍手,也能在幾百米外高效率地刺殺目標。”
他頓了頓,與琴酒對視:
“這才是必須要殺了馬裡奧·阿爾簡特的原因?隻要這套係統完成生物識別集成實驗,那些坐在高台上的大人物們,就不再是安全的了。”
就知道,以Icewine的腦子,隻要提供丁點線索絕對能看穿這層政治邏輯……
反觀某些隻懂埋頭鑽研技術的科學家。
琴酒‘嗯’了聲,略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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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阿爾簡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居然天真地以為隻要把係統交給官方運作,就能讓這項技術被合規使用,卻根本不願意去想,任何體係到最後都是交給具體的‘個人’去執行的。”
“嘖,聽你這麼一說,我們好像在做一件非常正義的事情。”
葉更一調侃道:“有沒有考慮過在組織內部進行一場演講?搞不好某些臥底聽了你的話會真心投靠。”
琴酒一聽有臥底,立時就不困了,“你發現了什麼?”
“稍安勿躁,打個比方而已……”
葉更一抬手虛壓了幾下,將話題又帶了回來:
“那麼派我去綁架直美·阿爾簡特,真的隻是為了逼她交出‘跨齡識別係統’的源代碼?不需要我提醒你吧,那女人一旦被官方證實為遭人綁架,在某些人眼中那套係統也會變得不再安全。”
“哼……你高看議會裡的那些家夥了,他們的投資可不是無償的,一切都會以利益為先,再說了……就算影響到那座浮標,該著急的人也是賓加。”
琴酒投來審視的目光:“你替他操什麼心?”
“少扣帽子,我這人記仇。”葉更一完全不吃壓力。
記賓加的仇?還是……琴酒被噎了一下,欲言又止。
“對了,話又說回來。”
葉更一勉強止住繼續懟琴酒的惡趣味,低聲問道:
“難怪我覺得監視數據中心的任務處處透著古怪,你給我透個底,Boss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隻想要那套係統的源代碼?”
“你都猜到了,為什麼還要問。”琴酒語氣裡帶著幾分‘被看穿布局’的不爽。
“怎麼?這裡還有第三個人?”
葉更一煞有介事地環視了一圈房間,“又或者……是朗姆要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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