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血太多了,血壓全靠交感神經支撐,如果是你想用麻醉類的藥物止痛,隻會讓流血的傷口更嚴重。」
「隻是……減緩而已……」
賓加嘴角又扯了幾下:「我很清楚自己的狀態,你不會以為,我要自殺吧……」
那種瀕死之人看到一線希望時的迫切眼神騙不了人。
柯南想了想,雖然覺得對方沒理由自殺,但還是問道:
「所以……這個藥到底是做什麼的?」
「……沒有具體的名稱,是組織研發的……特製藥……」
賓加半真半假地說道:「喝下去後可以維持生命體徵……讓我多活一會……你再問下去我就真的堅持不住了……」
類似腎上腺素的藥嗎?
柯南拔掉了容器的密封塞。
賓加配合著俯下身,咬住瓶口接著仰起頭將容器裡的藥劑一口喝完。
「噗通、噗通、噗通……」
柯南也不知怎麼了,心臟在這一刻瘋狂跳動了起來。
椅子上。
賓加喝完藥劑後再次垂下了頭,好像睡著了一樣。
「你、你還好吧?」柯南驚疑不定地問。
話音剛落。
原本還奄奄一息的賓加,身體忽然顫抖了起來。
黑色的粘稠液體一層又一層,順著他大腿外翻的傷口、手腕被勒出的青痕、被爆炸灼燒的皮膚不斷滲出。
最直觀的就是大腿上的傷口。
原本還在外流的血液在接觸到黑色液體的瞬間便被吞沒,僅僅幾個呼吸,猙獰的傷口便被這層詭異的液體覆蓋。
柯南整個人都傻了,好像在看什麼特攝片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哢崩!」
幾道刺耳的斷裂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
就見前一秒還宛若活死人的賓加,竟然硬生生憑藉肉體的力量扯斷了那幾根厚實的尼龍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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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賓加掙開束縛後,並未像正常人那樣站起來。
他的大腦好像是在適應這具身體般,全身的肌肉線條,以一種完全違背人體常理的速度詭異隆起、繃緊,又快速平復。
肉眼看不到的皮下筋骨也在這一起一伏間完成了重組。
黑色的粘液停止分泌,已經流出來的在他的體表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
終於,他佝僂的脊背猛地向上一弓,伴隨著一連串骨頭錯位般的『劈啪』聲響,身下承載著他重量的椅子不堪受力,兩條後腿同時斷裂。
賓加站起身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戾氣。
他……他……他這是……
柯南不斷後退。
賓加活動了一下身體,朝著這邊走了幾步。
起先,他的步伐還有些搖晃,也不知是受到腿上舊傷口的影響,還是單純的不適應這具被強化的身體。
但酒店的房間也就這麼大,沒幾步他就來到了柯南麵前,居高臨下地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是真的要謝謝你啊……工藤新一。」
「你……你騙我……」柯南後背貼著牆。
人在弱小時,連質問都顯得這麼蒼白無力。
賓加很滿意柯南看自己的眼神,揪住他的衣領把人提起:
「我是真的恨琴酒……非常地恨他……嗯?居然完全沒有發力的感覺,這股力量真的太強大了……」
可惡!
那到底是什麼藥……
柯南無力反抗,隻能任由賓加把一張臉湊過來,距離近到可以看清楚對方臉上那些黑色粘稠液體慢慢變乾,在皮膚表麵形成一層類似硬殼的東西。
「放心……」
賓加的聲音比剛才清晰了許多,「我不會殺你。你可是我……扳倒琴酒的最好的籌碼。」
「等、等一下……」柯南還想再說些什麼。
賓加被虐待了一晚上,這會兒可沒什麼心情再聽他的『嘴遁』,一記手刀敲暈柯南後隨手丟在窗邊,接著轉身看向房門處:
「拜你所賜,我現在的火氣可是很大啊……」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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