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來到我的房間剛想踢開房門,想到上次被我斥責,終究還是把腿收了回去,輕輕的敲門說:“主子,晴雯求見。”我放下手裡書,說:“請進。”看著晴雯氣鼓鼓的樣子我打趣的說:“喲,誰惹我們家小河豚生氣了?”晴雯憤憤不平的找了把椅子坐下說:“還不是主子你!”我說:“晴雯啊,你說話可要憑良心,我對你可沒虧待過啊。”晴雯說:“主子帶我自然很好,可是您為什麼要讓襲人入府,要她入府也就罷了,憑什麼讓她當通房丫鬟,做我們的領班!”我問:“有什麼不可以嗎?”晴雯說:“她為了討好主子,那寶二爺才十二三歲的時候就與她有了雲雨之事,這種為了上位連自己清白都不在乎的人,憑什麼當我們的領班!”晴雯說完噘著小嘴氣哼哼的坐在椅子上等著我回答,我說:“晴雯啊,在賈府的時候,你和襲人誰更討賈母和王夫人還有寶玉三代人的歡心?”晴雯說:“自然是她,我可做不來她那些下作的事情。”我說:“人家怎麼就下作了,她把你怎麼了?襲人隻是想給自己謀個好出路,有什麼問題?”晴雯說:“那也不能在寶二爺沒成事兒的時候就乾那事兒啊!”我說:“乾了什麼?每個人在乎的事情不一樣,做法自然不同,她願意為了自己能獲得個姨娘身份獻身也沒有什麼不可,人家也沒礙著你不是?”晴雯不服氣的說:“那也不能失了清白啊。”我說:“她失去的是你的清白嗎?”晴雯紅著臉說:“怎麼會,當然是她自己的,可是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為了上位討好主子的樣子。”我說:“這世上要是什麼都順著你的心意了,那你可是比當今萬歲都厲害了。”晴雯憋的滿臉通紅的說:“不管怎樣,我就是看不慣,女孩子家名節比什麼都重要,怎麼可以為了討好主子就放棄了自己的清白!”我說:“隻要她不是通過損壞他人利益獲得的就行唄,再說了,人家兩情相悅,與你何乾?”晴雯被我這麼一說,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梗著脖子道:“我就是覺得她這樣做不對,主子您怎麼還幫著她說話。”我歎了口氣,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晴雯,你性子直,眼裡揉不得沙子,這是你的優點,但不是什麼事兒都要有個是非曲直的,府裡很多事情,需要圓滑一點處理,你這脾氣,讓你管府裡的事情,怕是要得罪很多人,我知道你不怕得罪人,可咱們府裡的都是一家人,整天低頭不看抬頭見的,沒必要每次為一點小事得罪自家人不是。況且,哪有那麼多完美的人,誰沒一點小毛病。”晴雯聽到我是拿他們當家人心中感到溫暖,但還是不服氣的說:“那也可以讓香菱來啊,她入府早,讓她做通房的領班我也是服氣的。”我笑了笑說:“那丫頭,忠誠很高,不過性子太軟,就你這脾氣,要是你真和她發生分歧,她除了哭鼻子找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晴雯說“我也不會故意刁難她呀,香菱姐姐人那麼好,我隻是覺得她更合適。”晴雯嘟著嘴,語氣軟了下來。我拉著她的手,耐心道:“晴雯,襲人做事細致周到,心思也縝密,府裡的事交給她,我能放心些。而且這府裡的規矩和賈府不同,我要因人而異。讓大家在合適的位置發揮自己長處。”晴雯低下頭,小聲嘀咕:“我知道您有您的道理,可我就是心裡膈應。”我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我明白你是為府裡好,以後啊,你和襲人好好相處,多看看她的長處,學習學習,要是她真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再來跟我說。”晴雯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說:“她要是做的不好我可以說她嗎?”我說:“當然可以,不過注意方法,就像你剛剛的行為,直接就拒絕胡管家工作安排,找我質問人員分工,這行為也不對啊,不過你說我是直接打你一頓好呢,還是和你講明緣由讓你明白我的意思好呢?”晴雯想到剛剛的行為,羞愧的說:“自然是您和我講道的好。”我說:“所以啊,咱們還是要注意方法的,不能啥事都那麼衝動。”晴雯點了點頭說:“謝謝主子,晴雯以後會注意的。”我說:“晴雯啊,你從賈府過來的時候帶了多少銀子?”晴雯想了想說:“我本來積攢了300多兩銀子的,可是當初被您帶來的時候沒有帶來,估計已經被賈府給收了,主子問這個做什麼?”我說:“那還怪我咯?我可不缺你那點銀子,你有需要找我,得到的也不隻這點兒,但據我所知,襲人這些年攢下來的家當估計有八百餘兩銀子。”晴雯驚訝的說:“主子怎麼知道的。”我說:“我要得到什麼樣的丫鬟自然要打聽清楚她的方方麵麵。”晴雯說:“主子消息真靈光,可是這和您讓她當通房丫鬟做我們領班有什麼關係?”我說:“當然有關係,襲人能在賈府這麼多年得到賈母,王夫人,賈寶玉三代人認可,隻能說明她會處事,但如果他沒有理財能力,我這府裡開支的賬目也是給不了她來管理的。”晴雯緊張的問:“主子,您不是之前教我管理府裡賬目嗎?是晴雯哪裡做的不好嗎?”我說:“你做的很好,不過,你還有更適合的位置。”說完我喊來胡迪:“老胡!”胡迪連忙跑了過來看了看一旁的晴雯,以為我要責罰晴雯剛剛摔被子的事情,對我說:“主子,晴雯姑娘剛剛隻是一時衝動,並無惡意,希望您不要責罰她。”我說:“我啥時候說要罰她了,明天開始,你帶晴雯去錢莊,讓她從基層做起,先學習一下各個崗位的流程,好讓她心裡有個數。”胡迪大喜,胡迪知道我這是要讓晴雯以後幫他處理錢莊賬目,因此先曆練一番,胡迪說:“是,主子,晴雯姑娘還不謝過主子,這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事。”晴雯福了福身子說:“謝謝主子信任,我一定好好乾,不辜負主子的期望。”我說:“好了,下去吧!”胡迪和晴雯退下。一日無話,第二天,王熙鳳早早將襲人和襲人的死契已及她的家當帶來了,我也沒廢話,將五萬兩銀子銀票給了王熙鳳把合同讓王熙鳳簽了,王熙鳳爽快的簽字,我囑咐了一些江南道茶葉的事情,並送王熙鳳離開,我對胡迪說:“老胡帶襲人去通房看看,以後她就是我府裡的通房丫鬟了,比別處不同,我於府的通房丫鬟有自己獨立住處,且不必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