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的心頭猛地一震,暗自咒罵道:“可惡至極的洋鬼子!倘若你膽敢殺害我的賈巧兒,老子跟你拚個魚死網破!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務必要趕緊想辦法讓賈巧兒撤離此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主意既定,我連忙開口回應道:“不過區區一介乞討之人罷了,喬治先生,稍後我會派遣湘雲前去妥善處置,就無需煩擾您大駕了。”喬治·義律皮笑肉不笑,語氣充滿嘲諷意味地說:“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護國公大人費心咯,千萬莫要再放任那個女人在我府邸周遭遊蕩,免得有礙觀瞻呐。”麵對他這副嘴臉,我極力克製住內心洶湧澎湃的憤怒情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連連頷首示意,表示應允。待到喬治·義律轉身離去之後,我旋即對史湘雲說:“湘雲,立刻把賈巧兒接回來,換上她之前的衣服,對外就說你看她可憐直接收養了。”史湘雲點頭答應著轉身離開。
且說史湘雲來到喬治·義律家附近的垃圾場附近後,見到賈巧兒正在那裡翻找垃圾,於是故意用生氣的口吻說:“好你個臭乞丐,在喬治大人家附近亂翻什麼!”說罷一把抓起賈巧兒小聲對賈巧兒說:“趕緊走!洋鬼子發現你的問題了。”說罷故意使了一個眼神兒賈巧兒心領神會的大聲說:“你是誰啊!管我乾嘛?”史湘雲大叫道:“好你個臭要飯的,居然會說龍國話,還在牛國乞討,丟我龍國的臉,看我怎麼教訓你!”說罷拉起賈巧兒就走,賈巧兒一邊假意掙紮著一邊翻找著垃圾袋突然,她發現一張皺皺巴巴的照片,裡麵是喬治·義律和一位美麗女士的親密合影,很顯然這個女士絕對不會是喬治·義律的老婆,雖然我和史湘雲等人並沒見過他的妻子但依舊可以斷定這種照片裡麵的女子不可能是喬治的老婆,否則也不會出現在垃圾袋裡,賈巧兒見狀一邊假意掙紮一邊偷偷講照片藏了起來,然後跟著史湘雲回到了我的住處。
見賈巧兒回來,我也不顧她身上的穿著一把抱住她道:“巧兒,辛苦你了,主子好想你啊。”賈巧兒羞澀的說:“主子快放下我,巧兒身上好臟。”我親了一口賈巧兒的額頭說:“不臟,我不嫌棄就不臟,沒有收獲沒關係,這段時間你辛苦了。”賈巧搖了搖頭道:“不辛苦,能為主子效勞是巧兒的福分,主子,巧兒找了三天實在沒找到什麼,隻找到這張照片了,不知道有沒有用。”說罷小心翼翼的從身上拿出那張照片遞給我,我仔細看了看說:“這個女子是誰?我不認識,不過……,先留著吧,史湘雲,幫我打聽一下這個女子究竟是誰,還有,過兩天牛國移交的刺客和第一批白磷的樣品就要到了,你到時候想個辦法把這個照片拿給威廉王子看看,記住不要太明顯。”史湘雲點了點頭。
果然,兩天後就在我與喬治·義律外出談判的時候,威廉王子來到了我的住處,並帶上了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刺客卡門列夫·安德烈,史湘雲打開房門,威廉王子說:“護國公大人在和喬治先生出去了吧,這是當初行刺的刺客,我們已經審過了,可這個混蛋什麼都不說,隻是從他的身上收到了印有他名字的身份卡片,他是熊國人,這事兒和我們牛國沒有太大關係,等護國公大人回來了您告訴他,無論他怎麼處罰這個刺客都與我們牛國無關,隻是這件事情不要傳出去,我們不想引起不必要外交糾紛。”史湘雲點了點頭說:“明白,我會如實和主子說的,哦對了,前段時間我們撿了一個龍國裔的小乞丐,主子打算帶回龍國,威廉王子殿下不會介意吧!”威廉王子滿臉不屑道:“當然,一個乞丐而已,我牛國不需要,你們願意就帶走吧,對了,這是你們的白磷樣品。”說著威廉王子遞上了一袋白磷,史湘雲接過結果故意掉落了那張照片。威廉王子下意識地彎腰去撿,看到照片上的人後,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史湘雲假裝慌亂地撿起照片,不好意思地說:“實在抱歉,殿下,這照片是那小乞丐無意中撿到的,我剛剛要扔了可能粘我身上上了。”威廉王子看著照片裡的女子氣憤的問道:“你們在哪裡得到的照片?”史湘雲一臉無辜地看著威廉王子,輕聲說道:“我說了呀,這張照片是那個乞丐撿到的呢,難道還有假不成?”她的語氣平靜得讓人有些詫異,但眼神裡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威廉王子顯然被激怒了,他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地質問湘雲:“快給本王說實話!這張照片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他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整個房間都掀翻似的。
麵對如此盛氣淩人的質問,史湘雲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隻見她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哎呀,您別這麼生氣嘛~這照片真的是那小丫頭無意間撿到的啦!而且依我看啊,這位男士應該就是跟我家主子談生意的那位喬治先生吧?不過……至於旁邊的那位女士嘛,說不定還真是他的夫人呢!”說到這裡時,史湘雲特意加重了“夫人”二字的語調,並向威廉王子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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