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傲天那怕還會再輸的,腳盆雞國的水軍軍艦和高麗國的軍艦畢竟不是一個級別,臣弟縱然再有本事,沒有咱們的水軍助陣,他也確實不容易取勝。”李鳳儀感歎道:“朕何嘗不知,可是咱們現在的水軍,軍艦水平是上去了,但耗油量也高啊,如今海軍每天驚人的用油量,國庫壓力巨大。雖然近年來國庫還算充裕可是燃油的經費一樣是不小的開銷,朕已經讓海軍大臣李俊全力負責此事了,可是現在從國外買油到龍國且不說經費問題,時間上最少也是要幾個月的。”李鳳儀眉頭緊鎖,滿臉憂慮。楊紫說:“臣能理解陛下您的困境,可是陛下,老讓傲天用高麗國的木質戰艦和人家腳盆國的鐵甲艦拚,他也很無奈,這次臨津江兵敗就是因為傲天想用鐵索連環的方式將海戰變成陸戰,這才讓腳盆國的海軍轉了空子,那高麗國主李昖是個沒什麼能力的人,指望他革新簡直就是妄想,這海軍問題要是不解決傲天那怕是要吃虧的。”李鳳儀說:“哎,朕也知道,可是朕又能如何?這燃油問題不解決,軍艦過去一半就沒油了,沒了油的軍艦那不就鐵棺材嗎?”楊紫點了點頭說:“陛下,要不咱們試試從熊國購買?”李鳳儀說:“你還說呢!那幫熊國人,貪得無厭,朕不是沒派外交大臣過去商議過,可是它們老是惦記著咱們龍國的出海口,不是想要朕把旅順口給他們就是要朕將大連港送他們,朕要是答應了,那朕豈不是成了賣國賊!”楊紫笑道:“那幫熊國人一向喜歡獅子大開口,陛下,對付這種國家,傲天弟弟最會了。”李鳳儀說:“可是他現在在高麗國啊,朕怎麼讓他去和熊國談判?”楊紫說:“陛下,您可有兩個兒子,於天龍不是一直由傲天帶著呢嗎?現在傲天不在,錢莊誰歸他負責的,天龍跟他爹的那性子可是一模一樣。”李鳳儀聞聽眼前一亮隨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對啊,天龍那小子跟他爹一樣,流氓氣十足,讓他和熊國談肯定沒問題。”然而隨後有些擔憂李鳳儀說道:“可是,天龍要離開了,於府錢莊怎麼辦?”楊紫說:“於天龍的本事,絕大多數都是和他爹學的,可是唯有錢莊的管理事務能力,那是傲天的丫鬟晴雯親手教他的,有晴雯在,陛下還擔心錢莊那些人會使手段嗎?”李鳳儀大笑道:“你說的對,倒是朕多慮了,楊愛卿,辛苦一趟,去於府錢莊讓天龍過來一趟吧。”楊紫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於府錢莊,此時雖然隻有十五歲的於天龍卻儼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在錢莊裡巡視著錢莊夥計的工作,一旁的晴雯看著於天龍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心中很是滿意,於天龍仔細檢查著夥計送來的賬目說:“你這筆賬怎麼還有勾抹啊?”那名夥計說:“不小心寫錯了。”於天龍微微一笑道:“寫錯了?寫錯了可能是串行了,也可能是記錯數了,可是你勾抹的是客戶的資產清單上的存款,那存款數額都是固定的你這整整少了一個位數還不是小數點點錯了那種,這你能寫錯?你跟我說寫錯了?到底怎麼回事?”那名夥計這才交代說:“少東家,我是實在手頭緊,這才挪用了點客戶的存款應急,想著過段時間就補上,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於天龍臉色一沉,訓斥道:“你好大的膽子!錢莊的規矩你不清楚嗎?客戶的存款是絕對不能動的,這是信譽問題。你為了自己的私欲,置錢莊的信譽於不顧,要是被客戶知道了,咱們錢莊還怎麼立足?”那夥計嚇得撲通一聲跪下,哭著求饒:“少東家,我知道錯了,我馬上把錢補上,求您別把我趕走。”於天龍冷哼一聲:“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我留你在這,難保你以後不會再犯。晴雯,把他的工錢結算了,讓他馬上離開,以後也不許再踏進這錢莊半步。”晴雯說道:“走吧,還等什麼?”那名夥計說:“我就是一時糊塗,求您看著我效力多年的份上通融通融。”晴雯說:“少主子說的沒錯,如果你隻是不故意打碎一點東西或者真的寫錯了賬目,頂多罰點錢,可是挪用公款那可是進大牢的,你的行為已經已經觸犯了龍國律法,不報官已經不錯了,走吧。”那名夥計無奈隻得垂頭喪氣的結算工錢然後離開。晴雯打趣道:“天龍,有點本事,你咋知道他是想動客戶的錢呢?”於天龍說:“晴雯姐,你不是教我看錯誤也是要仔細分析嗎?有些錯誤明顯是無心的,改一下就行,可是有的錯誤明顯就是故意而為之,我看那勾抹的存款明顯改的是個位數,客戶是不可能讓自己的資金存錯的,而這更改的筆記明顯是剛剛改了沒多久的,墨跡還沒乾透,所以我覺得這裡肯定有問題。”晴雯說:“你就不怕他死不承認?”於天龍說:“客戶的每一筆存款,我們要記總賬核對龍元的鈔票數目的,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敢不承認的。”正說著,楊紫到了,於天龍見楊紫來了忙行禮道:“姑姑,你咋來了?”楊紫說:“怎麼?我剛來就聽說你開除了一個夥計呢?”晴雯將事情原委告訴楊紫,楊紫笑道:“看著晴雯這丫頭教的還不錯,傲天弟弟沒看錯人。”晴雯笑道:“丞相過獎了,奴婢為了報主子的知遇之恩所以自然要對少主儘心儘力。”楊紫說:“天龍啊,跟姑姑去趟皇宮吧,你娘叫你過去,有事要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