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藥香,還縈繞在雕花木窗欞間,像極了柳霜華從未說出口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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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西斜時,紀飛屏獨自登上望月台。崖邊的風掀起她的衣袍,獵獵作響如戰旗。她從袖中取出半塊玉佩,與腰間令牌上的紋路嚴絲合縫。遠處雲海翻湧,吞沒了最後一絲霞光,隻留下新月如鉤,冷冷地懸在墨藍色的天幕上。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望月台入口。隻見皇甫飛雨從空中飛了過來,她接到了小弟子小墨的傳音,紀飛屏不遵師父遺願,強行篡位奪權,成了幻月穀的新穀主。“紀飛屏,你竟然篡奪穀主之位!”皇甫飛雨怒目而視,手中佩劍出鞘,寒光閃爍。紀飛屏冷笑一聲,“你以為你回來就能改變什麼嗎?如今我已掌控幻月穀,你不過是自尋死路。”大長老蘭因從暗處走出,“皇甫,識相的話就乖乖退去,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皇甫飛雨不為所動,眼神堅定,“師父的遺願我定會完成,你們的陰謀不會得逞。”說罷,她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紀飛屏。紀飛屏抽出“流霜劍”,與皇甫飛雨戰在一起,劍影交錯,風聲呼嘯。大長老也加入戰局,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不斷閃爍。望月台下,幻月穀的弟子們圍聚過來,緊張地注視著這場關乎穀主權位的生死之戰,不知這場紛爭最終將何去何從。二長老和三長老看到了皇甫飛雨出現後,將門下的弟子堵在了外麵,皇甫飛雨已經是傳音過來了,讓他們袖手旁觀,由她來粉碎紀飛屏以及大長老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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