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沒子彈了!乾看著,嘿,一點招沒有!”
張鐵柱接過還帶著陳冬河體溫的三八大蓋,入手沉甸甸,槍身上沾著些蹭上的雪末和草屑。
他張了張嘴,一時沒說出話來,眼神複雜地在獵槍和滿載的爬犁之間來回逡巡。
村口那幫人豎著耳朵聽了個大概,表情瞬間變得豐富起來。
原來這陳冬河進山,是帶著村裡的槍去的?
槍……那可是村裡大夥共有的家夥什兒!
他這麼不聲不響就拿去用了?
子彈還給打空了?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嗡嗡的低語。
有驚訝,有恍然大悟,但更多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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