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卻依舊清晰的紋理,卻像帶著某種魔力。
讓所有看到它的人,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為之一窒!
“但我相信,”陳冬河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重鼓,敲在每個人心頭上,“你們應該認得這個。”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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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剩下幾個人無法控製的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所有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枚小小的勳章上,仿佛那是什麼不容褻瀆的聖物。
又或是滾燙的烙鐵,燙得他們眼睛發疼,心頭狂跳。
趙德海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死人般的慘白。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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