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饒命,草民等萬死不敢!”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草民等對大秦忠心耿耿……”
“那既如此,為何你們不向我大秦獻上如此冶煉鋼鐵之策?”
李斯看著兩人,逼問道,“如此,還是忠心耿耿?我看,你們就是輕蔑大秦,而心懷舊國的逆賊吧?”
“我我我……”
“我們不敢啊,我們……”
兩人聽了,頓時一陣跪地磕頭,哭喪求饒。
“馮相救命,馮相救命啊!”
兩人隻好趕緊看向馮去疾,而馮去疾見狀,此時也是一心的陰鷙。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鬨到如此的地步。
“李相!”
馮去疾隻好砸了咂嘴,含笑說道,“現在是該問這兩人祖上冶煉之策,是否被偷了,而不是該問兩人,到底是否忠心吧?”
“是啊是啊……”
一旁,其他權貴聽罷,馬上附和道,“李相,這是乃轉移話題,有為人開脫的嫌疑啊……”
“這二人若是該死,那與他們祖上的東西被長……被人偷竊所用,是兩回事吧?”
“陛下,陛下不是要讓長安侯,詢問真假麼?長安侯怎麼問起來,兩人是否忠心了?”
“對對對,不可轉移了此事的話題也!”
一幫權貴,頓時附和說道。
“陛下,諸位大臣說得對啊……”
馮征笑道,“不過,我剛才,也隻是隨口一問罷了。”
說著,馮征不慌不忙的看向兩人,繼續問道,“好,你們兩人,既然口口聲聲說,是我偷竊了你們祖宗歐冶子的良方,那我問你們,這木箱裡該是什麼東西,你們清楚否?”
什麼?
聽到馮征的話,歐陽慎和歐陽噓二人,頓時一陣傻眼。
“該不會不知道吧?”
馮征戲謔道,“這裡麵,是個什麼機關,既然你們二人看過你們祖宗的良策竹簡,還能不知麼?”
噝……
兩人聽了,頓時一陣支支吾吾。
“這,這這這……”
“這年代久了……我們,我們或許是……”
兩人對視一眼,不知所言。
“那是不知道了?”
馮征冷笑道,“連自己祖宗的東西,自己分明看過,都不知道?你們說丟失了一年,那是在何處丟失的,知道不知道?那時候,我可在何處,在做什麼,知道還是不知道?除此之外,受人脅迫,那頂多自己沒命,但是,若是蓄意誣告朝廷侯爵之人,要誅滅九族的,你們知道不知道?”
嗡!
聽到,馮征這一番質問之後,更聽到馮征最後一句話之後,兩人頓時頭皮一麻,趕緊俯身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是馮相讓我們這麼做的!我們是被逼的啊!”
“馮相,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馮相說,我們若是不如此,那就讓我們在整個大秦,過不下去!”
什麼?
聽到兩人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紛紛一陣驚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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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馮去疾……
臥槽?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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