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雨對他的始終如一、堅定不移,已經走進了他的心裡,擁有了一席之地。
淩飛雨不是雲昊的第一個女人,但已經是他的女人,那她就該擁有她想要的一切!
寂靜的夜,月光清冷。
可雲昊的房間內,一次又一次進行著火熱的碰撞。
狂風驟雨之後,二人相擁。
…………
昏暗的天際,一抹魚肚白緩緩浮現。
此時的流雲城外,一行戴著鬼臉麵具之人,陰森森的漂浮在空中。
為首的一人,滿頭灰發,體型魁梧,透著一股極為恐怖的凶煞之氣,仿佛他的身邊,存在著屍山血海一般。
“希望當年的那條漏網之魚,可以給本護法帶來驚喜!”
此人開口說道,聲音猶如喉骨摩擦一般,隨之他抬手一揮:“入城,抓捕淩飛雨,與淩飛雨有關者……一個不留!”
天色還未大亮。
雲昊便與淩飛雨,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雲昊已經感知到一片凶煞之氣,正在朝著狂劍武館湧來。
淩飛雨雖然還未察覺到,但她看雲昊的神色凝重,也隱約猜到了,於是道:“血煞堂,來了嗎?”
雲昊點頭。
淩飛雨牽著雲昊的手,情不自禁的加大了一些力度。
雲昊臉上的凝重神色,卻恢複了平靜,道:“若那李玄音今日不願出手,我也有把握帶你跟我爹全身而退。”
李玄音那邊的蒼星武院,對於淩飛雨來說,是目前最好的去處。
但……雲昊也得看到李玄音對淩飛雨的誠意!
片刻之後。
密集的身影,猶如幽靈一般,在昏暗的天空中,以極為迅疾的速度飛掠,來到了狂劍武館的上空。
頃刻之間,狂劍武館所有人,都從睡夢中驚醒,心神駭然,好似置身於滿是殺戮組成的陰冷煉獄!
血煞堂的大護法,俯瞰狂劍武館,他的目光,落在了雲昊與淩飛雨的身上,森然怪笑,道 :“淩家的漏網之魚,總算讓我找到了你。”
話音落下。
這血煞堂大護法的一隻手掌,朝著雲昊與淩飛雨 所在的方向,虛虛一抓。
猛然間,好似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這片空間給揪住,一切都凝滯了般,巨大的壓力,降臨至雲昊與淩飛雨的身上。
“嗡!”
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徹,雲昊拔劍出鞘!
冷冽寒光自劍鋒處爆發開來,金罡陣的力量也隨之湧入這一劍之中,淩厲的鋒芒,頓時便將這片空間的無形壓迫撕裂。
“玄階下品陣法。”
血煞堂為首的大護法,略微有些詫異,道:“想不到這小小的流雲城,竟然也有這般陣法。
隻不過……你們以為,這種垃圾陣法,就能阻擋血煞堂的力量嗎?簡直就是無知,坐井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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