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邊使的製約,也是將監管權拉到自己一邊。
韓巡邊使臉色變幻。他顯然不想把事情鬨到朝廷,那樣會引入更多變數,但他也無法直接反駁王校尉這個“穩妥”的建議。他狠狠瞪了韓幕僚一眼,似乎怪他剛才多嘴點破了令牌來曆。
韓幕僚接收到信號,乾笑一聲,試圖挽回:“大人,王校尉,此事或可從長計議。此物雖可能與前朝有關,但年代久遠,未必還有何效用。當務之急,是穩定北山礦場,保障邊軍所需。不如先由巡邊使衙門暫為保管,仔細研究,若無疑問,再行開采不遲?”他想把令牌的控製權拿到手。
“不可!”王校尉斷然拒絕,“礦場事關軍機,豈能說停就停?令牌既然是在礦場發現,自然與礦場安危相關!必須查明其間關聯!要查,就在邊城查,由我們邊軍協助韓大人一起查!”他寸步不讓。
眼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我再次開口,這次語氣帶著幾分“靈光一現”的試探:“二位大人!小人有個不情之請……既然此物可能關乎地脈,而礦場又建在山中……會不會是開礦時,不小心動了地氣,才引出這些事端?小人祖上略通風水,可否容小人嘗試一二……比如,擇一吉日,在礦場做場法事,安撫地脈,再將此物……嗯,‘請’回山中某處安置?或許能平息災厄?”我故意說得玄乎,提出一個看似迷信、實則為自己創造接觸龍脈機會的方案。
我這個提議,看似荒誕,卻恰好擊中了韓幕僚對神秘力量的迷信,也給了韓巡邊使一個“解決問題”的台階,更讓王校尉覺得可以借此繼續控製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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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巡邊使和王校尉都沉默了,顯然在權衡。
就在花廳內陷入短暫寂靜時,突然,郡守府外傳來一陣巨大的喧嘩聲,甚至夾雜著兵器碰撞和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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