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韓巡邊使已帶人直奔北山礦場,我心中警鈴大作。他們這是要搞突然襲擊,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顧不上細細品味與柳如煙關係升溫帶來的溫情,我立刻起身。
“備馬!立刻去北山!”我對陳福下令,同時看向屋內的幾位女子,“晚晴,府中交給你。如煙,紅袖有傷,你多照看。清歡,準備好應急藥物,以防萬一。”
柳如煙眼神堅定:“老爺放心,妾身明白。”
蘇晚晴點頭:“家裡有我們。”
林紅袖雖不甘,但也知情況,咬牙道:“老爺小心!”
我帶著趙師傅和幾名精銳護衛,快馬加鞭,直奔北山。一路上,我心念電轉。韓巡邊使此行,目的明確:一是實地驗證北山的“異常”,二是尋找我們可能遺漏的線索,三是施壓,甚至可能想製造“意外”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內心吐槽】:“這韓巡邊使也太敬業了吧?大清早的,連杯早茶都不喝就上山?看來這‘公務員’績效考核壓力不小啊!還是說……他得到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緊急消息?”
趕到北山礦場時,隻見入口處氣氛緊張。王校尉派的邊軍士兵與韓巡邊使帶來的護衛隱隱形成對峙之勢。礦場內,韓巡邊使正負手站在那麵刻有神秘符號的岩壁前,韓幕僚和兩名穿著道袍、手持羅盤的風水師模樣的人,正在仔細勘察,時而低聲交流,時而用羅盤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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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校尉的一名副將見到我,連忙迎上來,低聲道:“陳員外,您可算來了!韓大人一來就直奔這裡,說這岩壁刻痕古怪,要仔細勘驗。我們不好強行阻攔。”
我點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袍,走上前去,對著韓巡邊使的背影躬身行禮:“草民陳銘,拜見巡邊使大人。不知大人蒞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韓巡邊使緩緩轉過身,臉上看不出喜怒,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才淡淡道:“陳員外來得正好。本官聽聞此礦場屢生事端,特請來兩位玄門高人勘察地氣。你看這岩壁符號,兩位先生皆言,非是天然形成,亦非近代所為,隱隱有牽引地脈之象。陳員外在此開礦日久,可曾察覺有何異樣?”
他直接把問題拋了過來,語氣平淡,卻暗藏機鋒。那兩位風水師也停下動作,目光炯炯地看向我。
【內心吐槽】:“玄門高人?看著怎麼像江湖騙子?這羅盤都快懟到牆上了!還牽引地脈?說得這麼玄乎,不就是想往龍脈上扯嗎?跟我玩風水心理學?”
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困惑,走近幾步,仔細看了看那岩壁,然後搖頭道:“回大人,小人一介俗人,隻懂些粗淺礦脈知識,實在看不懂這些玄奧符號。以往開采,也隻注重礦石品質,並未覺得有何特別異樣……若非要說異常,就是前些日子那夥賊人襲擊之後,總覺得這洞裡比往常更陰冷了些,許是小人心理作用吧。”我故意將“賊人襲擊”和“陰冷”聯係起來,暗示之前的動蕩可能影響了此地氣場,把水攪渾。
韓巡邊使不置可否,看向那兩位風水師。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道士捋著胡須,沉吟道:“大人,此地氣場確有些紊亂,陰煞之氣彙聚,然……似有被強行鎮壓引導之痕。這符號,貧道看來,倒像是一種古老的……封印或標記。”
封印?標記?我心中一動,這老道似乎有點真才實學?還是韓巡邊使事先授意?
韓幕僚適時插話,目光銳利地看向我:“陳員外,據查,那日賊人襲擊,目標明確,似乎對這礦洞深處極為感興趣。你可曾發現,賊人除了破壞,是否還帶走了什麼?或者,留下了什麼不尋常之物?”他這話,明顯是在試探我是否發現了核心秘密,尤其是那口棺材和“鎮龍釘”相關的東西。
【內心吐槽】:“來了來了!圖窮匕見!就知道你們惦記這個!可惜啊,關鍵證據(暗釘和殘卷)在小爺懷裡揣著呢!不過……他們這麼問,是不是也沒找到確鑿證據?隻是在詐我?”
我臉上露出心有餘悸和後怕的表情:“韓先生明鑒!那日凶險萬分,賊人見人就殺,小人隻顧逃命,哪敢細看他們拿了什麼?至於不尋常之物……除了些兵器,好像……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我頓了頓,仿佛突然想起什麼,“哦對了!小人後來清理廢墟時,倒是撿到一塊黑乎乎的令牌,覺得奇怪,那日已在郡守府呈給大人了。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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