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不爽，逐漸遠離成為學霸的一天。
星期五是暖洋洋的天，午休時，大家安靜入睡，時而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
“喂，明白。”枝道虛聲微氣地朝頭埋在雙臂間的他說話。
少年手臂的青色脈絡錯落，白如潤膏的膚肉壓在桌上。背拱著，流暢的脊線從校服凸出，安靜的氣流無形。他的鬢角如墨暈水。
“明白。”她加大了聲，卻還是虛的。
窗外微風襲來，扇動他發頂一簇黑發。
她靠近他，身子傾向右側，隔他手臂兩個拳頭的距離。
“混蛋。”
他的右耳輕輕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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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道看著他，很久。
很好，他真的睡著了。
於是她從書包裡忙抽出小說，小心地放在桌麵，輕緩地撫平紙頁，如偷盜般躡手躡腳。又抽了張紙巾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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